,他还不断叫嚣着自己会有回来的一天,声音阴邪尖利,像附生在心上的蛊虫,令人心生不安。
索性出现的百鬼恶冥尽数被引入仙阵诛杀殆尽,天地间恢复到最初的海晏河清。
太无宫,守衡殿,此时灯火通明,人心惶惶。
戴落守在朝暮床边不吃不喝已有两日,泪水干涸在面庞,已无力去擦。
看着他瓷白的面庞几近透明,她用哭哑的嗓音呢喃着:“你怎么这般弱,连个邪童都打不过。”
“你不是沧陆九天第一上神么,再不醒,可就成第一弱智了。”
“我都想好孩儿管谁叫爹了,你知道冥域发放蜜水的那个壮汉吗,就他吧,看起来体魄可比你强。”
“这你都能忍?”
戴落拿起朝暮的手贴在脸颊边,又轻轻啜泣起来。
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戴落看向去寻药的三人,声音带着急迫的气息:“找到了吗?”
朝暮心被地狱之火所伤,虽阴差阳错被她的凤凰血泪浇灭,但按魔医童颜所说,他神泽衰弱太快,丧失了自行修复伤口的能力。
需用沛河万年鲸鳞做甲,放置患处,才能再度恢复,否则将神泽衰竭而亡。
沛河位于极北之地,能活到万年的鲸鳞实属罕见。
三人皆蹙着眉不说话,里面年纪最小的昭离更是泪珠在眼眶打转。
他蓦地瞪向戴落,像在压制心头怒火,胸腔剧烈起伏着。
奚君闪身到戴落跟前,戒备地回看他,郑色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昭离呵地冷笑一声:“什么眼神,该她受的眼神。”
戴落之前就觉得昭离对他的态度透着古怪,问他又不言语,此刻的话更意有所指。
“昭离,你到底想说什么?”她道。
“若不是你动摇了上神的道心,他怎么可能被个邪童重伤至此,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呆在这,你走,你走……”昭离话到后面几近咆哮。
除了最后走进的童颜一脸淡定外,戴落、狄茀、奚君皆一脸不可置信。
她从未听说道心动摇这种事,神族修行的道法与旁的族界不同,她只看过仙界和其他族的术法秘笈,不知晓也不奇怪。
但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