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便是看方落上神适不适合修《断情诀》。”童颜从袖内拿出一只黑石钵,“只需上神滴入一滴血在此钵中。”
滴血容易,只是方落咬了两下手指都没能咬破,急出一头汗来。
在场的人皆将她望着,心说这凤凰花树的树皮忒结识了些……
方落委屈巴巴地看了眼身旁的朝暮,才想起师尊又看不见她的求助,欲下嘴咬第三下时,朝暮拾起她的指尖落在了化出的尖利龙齿上,一滴血珠成功滚入钵内,随后用术法为她修复了伤口。
朝暮柔声询问:“疼么?”
方落默默收回触碰到朝暮湿润唇齿的指腹,指尖那股刺痛传达到心底却变成了奇异的酥麻,她屈指在指腹上用力地按了按:“师尊,落儿不疼。”
只见在场的三位男子神情呆滞、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房,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他们怕控制不住手里的剑……
朝暮告诉方落她可以修行《断情诀》,只是眼下他有些事需处理,于是指了两名小仙童带她到太无宫中闲逛着打发时间。
出门前他特意收起了方落的面纱:“在这儿面纱就不必戴了,也不嫌闷得慌。”
今日入夏,气温骤升,方落确实嫌闷,师尊既已开口,她索性便不戴了。
朝暮跨步走进书房问及童颜方落重生的事。
童颜瞧着被血晕染的黑钵:“戴落的血与方落的血在验血钵中混为一体,说明的确为同一人。”
“那为何戴落的命星灰暗?”狄茀挠头询问。
“因为她这不是重生,而是新生啊!”童颜白他一眼,“这也是为何她能由从前的灵族之躯变成如今的上神之体,一般这样的人上一世都有很强的执念。”
狄茀丝毫不受童颜鄙视的影响,秉承着不耻下问的优良品德,继续问来:“所以戴落的执念是什么?”
这回童颜被问住了,只听朝暮沉声道:“她想变强,强到能保护所有人。”
说这话时,朝暮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圈铁丝捆着,不断拉扯着,冰火交织着,当初是他没能保护好戴落,她却反过来想要保护所有人。
“能帮她找回记忆吗?”昭离想起了朝暮上神回宫时第一句对他吩咐的话,他一直好奇为何不能直接告诉方落上一世的事,直接告知不就皆大欢喜了。
“新生按理说是很难想起前一世的,若强行恢复反而会是得其反,甚至让他们神思错乱,最好的办法是顺其自然,在生活的点滴中慢慢引导,说不定有想起的一天。”童颜宽慰地拍了拍朝暮的肩头。
两人的美好只有一人记得,他发过的山盟,她说过的海誓停留在曾经,成日在眼前晃的傻媳妇儿说不准哪天移情别恋,关键你还没发责怪,因为责怪了也没用,人家根本不记得,童颜甚为兄弟担忧,方才屠狗之气消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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