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做。”鸣海随手把刚才拿过来的狗腿刀塞还给广哥,“明天的饭,你亲自去送。”
……
……
“我靠,这又是怎么回事?”
监狱的医务室里,狱医有些恼火的望着送来的山猫,
这个人整条锁骨都被砍断,断口十分平滑,明显是利刃所为,医院医务室条件很有限,即便治好了,将来也会成为‘歪脖子’,半边身体无法用力。
作为一名医生,他不想管监狱里的那些屁事,来这里工作,只因为这里可以过度:他这样的初级执业医生,如果没有背景,想要去大医院或者名医生诊所几乎不可能,
但是有了监狱的从业经历,以后就有资格自己开诊所。
饶是如此,三天两头就看见明显是因为监狱管理不善而导致的严重伤害出现,医生心里还是不爽。
今天这个,摆明是利刃砍伤,监狱里怎么会允许出现这种东西?
昨天那个更夸张,半张脸皮都被削掉,虽然对身体真正的伤害并不算特别严重,但几乎就是毁容,
自己摔倒撞上刨刀?
靠!
你摔一个我看看。
“嗨,若是有机会,谁不想去公立监狱,可是赤柱招人条件太高了。”狱医边给山猫处理伤口消毒,边对正好来串门拿胃药的徐大江说。
作为目前国分监狱里,唯一一名真正的警察,徐大江很快就收到了医生的好感,来拿药的时候会多聊几句。
“有些事呢,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决定的。”徐大江一边不动声色的取走医生的记录,一边摇头呵呵笑道:“你也知,国分监狱的背景很大,我一个小警察,真的管不到那么多。尽到自己责任,给守卫做好培训就OK。”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真正的警察都不管,我一个小实习医生,更没必要操心。只是有时候抱怨几句而已。”医生说。
……
……
又到了每天送饭的时间,林家俊听着小推车由远及近的响声,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美味佳肴’。
不料,这几天下来,每天的小推车,竟然都有不同的选择。
今日,小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