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容再也没有沧南之前见的温和,阴沉得如同雷雨天:“原来你眼里面还有朕这个父皇?朕还以为已经管不住你这个不肖子了!皇嫂你都敢惦记?”
“皇嫂”沧南恭顺的跪着,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儿臣,儿臣……”诚王慌乱得不行,但是他还是努力为自己辩解道,“是她!”
诚王指着沧南,大叫道:“是她先勾引儿臣的!儿臣只是一时起了色心,儿臣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父皇绕过儿臣这一次吧!”
诚王涕泪横流,看起来好不狼狈,他一个个头磕着,磕得血都顺着额头流到了鼻子处。
而沧南依然是那平平淡淡的样子,仿佛一个旁观者。
大顺皇帝目光转向沧南,正准备问什么。
顾修挡在了沧南面前:“儿子相信她。如果她真的是诚王说的那种人,儿子昨晚就已经死了。”
一个“儿子”,一个“儿臣”,实际上在大顺皇帝心中的地位高下立判。
大顺皇帝看到顾修这样子,摇了摇头,对沧南道:“起来吧。”
顾修赶紧把沧南扶了起来,诚王还想说什么。
大顺皇帝却开口打断了诚王的话,他道:“朕不是傻子。昨日你拿着你皇兄和皇嫂开玩笑,朕已经饶恕了你一次。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对皇嫂下毒,还惦记你皇兄的女人。朕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儿子!”
大顺皇帝知道那次新娘子,却不知道沧南杯中那杯毒酒,直到顾修将证据送了过来。
而他跟着顾修来看看自己这位“好儿子”时,却没有想到,他的“好儿子”真的是好得很啊!好得很啊!
诚王面白如纸,跪着爬过来就抱着大顺皇帝的腿哭:“儿臣,儿臣只是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皇兄体弱多病,都能稳坐储君之位。而儿臣健健康康,身体强壮,你却多看儿臣一眼都不愿意!”
“父皇你好偏心啊!真的好偏心啊!就因为皇兄比儿臣早出世吗?就因为皇兄是皇后的儿子,而儿臣只是贤妃吗?”
诚王哭得凄惨无比,而大顺皇帝却是抬脚将他踢开,怒斥道。
“你只看到太子体弱多病,你怎么没有看到,哪怕他拖着病体都时常进宫来看朕?你怎么没有看到,他帮助朕处理大臣的折子,常常三更才睡?”
“你们上次送的生辰礼物都是找来的奇珍异宝。唯独他送的是治国安民的策略,送的是数万百姓给朕写的联名祈福信,送的边关将士给朕的答谢信!那些将士一个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是他们的心!太子的心比你们都忠诚万倍!”
“你们几个儿子,加起来对朕用的心都没有太子一个人多。朕是天子,也是你们的父亲。儿子如何对父亲,父亲自然如何对儿子!你抱怨朕偏心太子,你所作所为,又值得朕偏心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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