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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同心协力制住病人,他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那凄厉的嘶吼声。
封景城才知道为什么刚刚陈沓会跟他说辛苦。
原来这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力度,任凭他之前受过训练,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制服病人的挣扎。
此时,病人肋骨中心不断胀缩,终于,他发出“呕……”的一声,随即一条足足有两指粗的蛊虫被吐出来。
鲜血淋漓的蛊虫,一见到光就想溜走,崔浦眼明手快,用盆子接住后,连忙拿镊子夹住,塞进早已准备好的玻璃罐之中,拿去烧。
病人在吐出最后一条蛊虫之后,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掏空,再也不挣扎了,无力地瘫软着,奄奄一息。
时宛言非常熟练地给他用了熏香和特效药剂,并且一一把银针收回。
他的气色终于缓缓恢复过来。
这时候,陈沓也已经将那两盆小蛊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盆蛊水,被他用瓶子装了起来。
一切结束。
封景城已经在旁边进行双手消毒,把手臂上的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才发现他已经满头大汗。
“兄弟,辛苦了。要不是你来,我和师兄两个人都无法搞定。”
他们是学医的,平常不怎么锻炼身体,所以力气自然没有封景城大。
“你们也辛苦了。”
封景城客气地回应陈沓,对方笑了笑,一个拳头捶在他肩膀上:“你这身子锻炼得不错。”
说完,封景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抬眸之际换上了得意之色。
“我也觉得我身材不错。”
“咳,我说的是体力好。”
“那是自然,看看我家的六个儿子就知道了。”
“……”
陈沓怎么感觉封景城好像是在炫耀?
他尴尬地笑了几声,才走回时宛言的身边。
时宛言也已经消毒完毕,从崔浦那边拿起了刚被烧剩蛊虫尸水的玻璃瓶开始观察和研究。
这个时候,何以泽从外面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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