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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时老先生真是太谦虚了,大家都知道,您是我们药师协会独一无二的顶级药师,这次的医学科研项目,派你去担任项目主任,当之无愧啊!”
“我怎么可能是药师?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
时文蕴脱口而出的话,让贺有年愣了好几秒。
“时老先生不是落尘药师吗?”
“这话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贺有年错愕地把视线转移到时宛言的身上。
只见她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幽幽说道:“会长怕是有什么误会了,我父亲只是个普通商人,并不是落尘药师。”
普通商人?
普通?
时家的底细他都让人去查过了。
这个叫做时文蕴的家底家业,庞大得让人窒息好吗!
“时小姐上次不是说,落尘药师是你的亲人么?”
“可我没说过落尘药师是我父亲。”
从头到尾都只是贺有年先入为主,她耸着肩,表示自己非常无辜。
贺有年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打了一巴掌,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
这就奇了怪了!
如果不是时宛言的父亲,那还有谁?
只见他脑筋动了动,忽而把视线落在时野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难道时宛言的亲哥才是落尘药师?
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创办药师协会多年,什么样的精英天才都见过,若眼前这一表人才的男人是SSS级的顶级药师,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里,贺有年忽然感到一阵羞愧。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时老先生的身上,完全没有过多地留意其他人,尤其是这个叫做时野的年轻男人,全程都是默默地吃着饭,寡言淡薄。
“落尘药师可真是为人低调,害,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有好好认出来,真是失礼了。时先生,请你多多见谅!”
贺有年的脸色说变就变,一点都不带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