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荣靳收到包裹的时候,恐怕闵瑶已经登机出发。
她给了他权力知道,却不给他任何权力做决定,真不知是残忍还是仁慈。
事已至此,时宛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行吧,那我下午就去机场送你。”
“不用了,言言,我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离开这里。”
“好。等你下了飞机,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安排人在法国接应你的。”
“谢谢你,言言。”
挂了电话之后,时宛言也陷入良久的挣扎。
最后,她还是打了封景城的电话。
“言言,我好想你。”
电话一接通,封景城温柔带有磁性的声音缓缓传来。
时宛言则是单刀直入地说明情况。
“闵瑶改航班了,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你赶紧把这件事告诉荣靳。”
封景城怔了怔,才道:“好,我现在就通知他。”
挂了电话,给荣靳打过去,可是好久都没有人接通。
这死党就是个妥妥的猪队友。
荣靳那边,因为母亲进院了,他身处医院,把手机调成静音无震动,所以错过了封景城的电话。
看着打完石膏的母亲,脸上还挂着呵呵笑,荣靳特别心塞。
“以后再想吃宵夜,就喊人给你做,别自己下楼动手了。”
“知道了知道了!没看出来你这孩子平常不爱说话,却这么能唠叨。回头我得说说刘叔,居然还瞒着我偷偷给你打电话报信。”
“……”
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把清脆的声音,打断两母子。
“伯母,我来看您了,天啊,您的腿还好吗?”
荣母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秦如冰捧着一束鲜花和果篮走进来,脸上满是关怀备至的模样。
“哎呀,如冰你人来就好,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来呢?”
“听说伯母您进院,我担心死了,立刻去买了鲜花和水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