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功夫?”楠儿不解道。
“没什么,到一边玩儿去吧,今晚老身来伺候淮王妃。”
楠儿只得满腹狐疑的去了西厢房。
屏退了闲杂人等,周嬷嬷对南宫丞做了个“请”的姿势,“王爷,横也一刀竖也一刀,难受不如享受,何苦想不开呢?淮王妃花容月貌,早日圆房,乃是正事。”
南宫丞愤怒啊!把他当什么了?种马吗!
可懿旨是皇祖母她老人家下的,他敢怒不敢言。
甩了甩袖子,终于迈进了白晚舟的闺房。
周嬷嬷顺手就把门关上了,被关在房中的南宫丞犹如一头困兽,胸腔的怒火已经烧得炽热,只想找人狠狠地发泄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摆布!
白晚舟确实睡着了,回来的时候她都愁死了,破天荒连晚饭都没吃,一心想着该怎么面对南宫丞,架不住上下眼皮打架,愁了一会竟睡着了。
看着她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南宫丞毫无怜惜之心,一把掀开了被子,谁知她睡得沉,翻个身搓搓牙又睡着了。
南宫丞捡起枕头狠狠砸到她脑袋上,“本王看你演到什么时候!”
白晚舟被砸得七荤八素,惊坐起来,“谁,谁砸我?”
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南宫丞那张被怒火烧得扭曲,扭曲了依然好看的脸。
白晚舟下意识就抱起被子遮在前胸,“你,你想干什么?”
南宫丞怒极反笑,“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
指着窗外周嬷嬷的身影,“这不是你的手笔吗?你的手腕好生厉害啊,竟然连太后都敢利用,你以为有太后的懿旨,我就非得圆了你的念想?做梦!”
鸟人以为是她以救命之恩要挟太后下了这道懿旨?
“你误会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南宫丞眸色阴冷,如一座冰山,“收起你的表演,母后和太后或许会受你迷惑,你以为本王也会?”
白晚舟本来想好好解释,听到他一句接一句的讽刺和打压,也不愿意继续憋屈了,从被窝里爬起,跪坐在床沿,双手叉腰冷笑。
“你以为你是谁啊?宋玉还是潘安?全天下女人都得哭着嚎着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要不是太后娘娘下的懿旨,老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