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驭恼羞成怒,“都和离了,妻个屁啊!”
说完也跑了。
唯有赖嬷嬷气呼呼道,“一个出身低贱的渔家女也想一飞冲天攀上枝头当凤凰?我反正是不会认她的,我这辈子只认一个王妃。”
再说白晚舟回到小院,浑身疲惫,对楠儿道,“烧水洗澡。”
“早烧好了,就等着小姐呢。”楠儿笑着吩咐新来的丫鬟阿柳打水,自己则去给白晚舟准备换洗衣裳。
阿柳是赖嬷嬷挑出来专门服侍白晚舟的,手脚勤快人也机敏,不过几天,就把白晚舟的习惯摸清楚了,水温调得正合适,还在水里加了檀香油和玫瑰花瓣。
白晚舟沉进浴桶中,沐浴在淡淡的香气中,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
不知是太累还是怎么,头有些胀痛,便道,“楠儿在吗?”
阿柳道,“楠儿姐姐去给您准备寝衣和床铺了。”
白晚舟闭着眼睛,幽幽道,“我头痛得紧,你喊她过来替我按按。”
阿柳毛遂自荐道,“奴婢也会些简单的手法,小姐若是不嫌弃,奴婢也可效劳。”
白晚舟睁眼看她一眼,笑道,“好呀。”
阿柳便开始给她揉按两边太阳穴,白晚舟很惊讶,她的手法又专业又舒服,比楠儿按得只好不赖。
“你学过?”
阿柳笑道,“谈不上学过,奴婢自幼便被父母卖出来,从前的东家主母有头风,奴婢时常为她按摩,所以学了点皮毛。”
“你从前伺候过人家的呀,为什么不做了呢?”白晚舟舒服得又闭上眼睛。
阿柳双手略滞了滞,“奴婢犯了错。”
“哦?”作为卖身奴婢,不出意外就是在东家干一辈子的,被东家赶出来,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这阿柳竟然丝毫没有隐瞒,倒勾起白晚舟的兴趣,“什么错?”
阿柳迟疑片刻,低低道,“老爷看上奴婢,想讨奴婢做通房,夫人认为是奴婢勾引了老爷,把奴婢痛打一顿,要把奴婢赐给府中马夫。”
“啊?后来呢?”
“后来奴婢逃了出来。”阿柳说着扑通一声跪下,眼泪滚落,“其实奴婢的卖身契还在老东家手里,奴婢无意隐瞒,只是想要一条活路,求小姐不要赶奴婢走。”
白晚舟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