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笑容再难维持，整个站在原地的身体，隐隐颤抖。她心中浮现出一个荒唐想法，或许七年前的锦绣，并没有衰败。

周晨就曾经说过，往往一个公司企业申请破产，并非真正的倒闭，也有可能是一种自保手段。

只是林嫣然不知道，当年的锦绣的确已经坍塌，但如今姜童的身份，是七年前的百倍、千倍。

“凭什么！”

林嫣然心中悲呼，顾婉晴高高在上，贵为江北顾家大小姐，在她们这些普通人眼里，是天上凤凰般存在。

姜童身上究竟有着什么魅力，凭什么让顾婉晴屈伸下交，敬称先生。

这种称呼，只有双方身份对等，或者是对待上级时，才会用到。

先是那天晚上的酒吧，头狼敬姜童如宾，秦子豪亲自邀请。再到今天，顾婉晴朋友相称，赠送别墅。

哪一件，都不是林嫣然能够理解。

再看周晨，忽然心中再无滋味，背后站着连锁酒店大家的周晨，比起顾婉晴、秦子豪，不知又逊色多少？

林嫣然悔恨的抬起头来，看向姜童，紧紧咬着双唇：

“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

之前姜童说山顶有栋别墅，大家都当做笑话，没有往心里去。

如果放在七年前，锦绣鼎盛时，豪掷数千万买一栋别墅。又或者别人来结交你，送出如此重礼，大家还能接受。

而相隔七年，锦绣早就金陵除名，欠下银行几十亿，所有的财产和基业，都尽数用来抵债。

任何能从锦绣刮下的油水，也都被那些公司高管带走，真正留给姜童的，只是狼藉骂名，和那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款。

却在此刻，她们眼中的笑话，突然变成现实，心里震撼的同时，也种下无数疑惑。

顾婉晴随便与众人交谈几句，就识趣离开，既给姜童留下好印象，又不会让人太反感。

“那真的是顾家大小姐吗？”

林嫣然说什么都不相信。

顾绮菲迅速平静下来，语气复杂道：“我曾经在好几场宴会上，都见过她，几部长谊出品的电影，顾小姐也是最大投资人，是她和我敲定合同的。”

话外之意就是告诉大家，她不止一次见过顾婉晴，怎么会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