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的妹妹,我哪能眼睁睁看着?”
陈建涛不为所动,冷笑了一声:“挺多的瓜葛?
我看是瓜都有了吧!真是好你个老四!”
陈四常支支吾吾道:“那也是一冲动……”“够了!”
陈建涛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站起来冷笑道:“别跟我说什么冲动意外,我只看了结果!老四啊老四,你是成心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被呵斥的头皮都麻的陈四常听到这话,忽然惊愕:“笑话?
什么笑话?”
“什么笑话?”
陈建涛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张纸,啪的拍在了桌子上:“这事,你敢说不知道?”
陈四常朝纸上瞅了一眼,上面写着好些草药的名字,他顿时明白了过来:“那是老爷子的命令,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老子今年都五十二了!灵曦的妈妈也四十多了!你说有什么关系!”
陈建涛气急败坏。
陈四常面露纠结道:“可我那都是年轻时候犯的事了,这些年修身养性,而且早就发誓不再娶。”
陈建涛冷笑:“那你管她死活作甚?
为了你这破事,苏尘那边和萧家闹得不死不休,老子现在也负债了将近七百亿!对这点,你有什么要说的?”
“这……”陈四常哑口无言,又透着些懊恼,千算万算,最后还是算漏了一点,说责任都在他,还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陈建涛见差不多了,冷冷道:“回头自己去找老爷子,说要去刘凤柔,这事咱就算过去了。”
“啊?”
陈四常抬头,一脸惊愕。
陈建涛眼中射出寒光:“不愿意的话,老子现在就去杀了她!眼不见心不烦!”
陈四常心里一急,奈何在老大面前怎么都强硬不起来:“我也没说不愿意。”
“很好!”
陈建涛目的达到,点了点头:“这药方,归你了!”
说完,他往沙发上一坐,脸上的怒火也化为了乌有,风轻云淡,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陈四常愣住了,心里总觉得老大这是挖了个坑,然后一脚给他踹了进去。
但哪怕明白了,他也没话说,就算真是个坑,他也得自己往里跳,还不能往上爬,还得感激涕零的上老大给他埋起来,还得埋的瓷实,挖都挖不开的那种。
老大破产了,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