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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晋邺负手而立,在秦姝面前来来回回徘徊了三次,抬起头,“唐妩,有债还债,有事说事,牧家的门不是你这样的女人能进的,如果你要缠着羡之,知道后果吗?”
秦姝松口气,总算轮到她说话了。
要不是觉得插话不礼貌,还真用不着唐昭这么用尽心机地拆台,她就会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清楚,不过,现在免得了她的口舌。
她抬起头,不卑不亢,对牧晋邺这样的人越是缩着脖子,他越会入骨三分地挖你的意图,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老爷子,我来是为瑞家的事情,因为牧羡之与瑞家发生冲突的时候,我都在场。”
牧晋邺抬起头,眸光讶异,这丫头胆子到是大。
要是别人,估计这会脸红心跳,早就没有办法跟他这个老头子对视了,可是秦姝却冷静淡定,吐字清洗,说的每句都不像是假话。
“说下去!”老爷子转过身,重新坐回椅子。
老太太松了口气,瞪了唐昭一眼,也重新坐回去,佣人给牧羡之和秦姝都添了椅子,牧羡之坐下,秦姝却依旧站在原地。
“我就不坐了,几句话的事情,说完就走!”秦姝的样子,让唐昭错愕的同时也十分震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对这种场面都能应付自如,早知道,刚才她就该把秦姝跟艾文的假新闻都说出来。
牧晋邺静静地看着秦姝不作声,旁人自然也不会再横插一杠。
“瑞家的事情可以简单看成是,A事件,我跟艾文被冤枉,B事件瑞丽跟艾文闹离婚,当两件事情交叉,正好中了瑞家的计,瑞家早就想赶走艾文独占迪尔达,所以在舞会上,他们意图抹黑我,同时让我指认艾文同我确实有奸情……这时,牧羡之出手阻拦了这件事情,揭穿了瑞家的阴谋,由此导至C事件,展览会前,瑞家软禁艾文,故意窃取艾文人工智能的技术,然后导至迪尔达破产,达到他们收购重组目的。牧羡之出手阻拦了这件事情发生,老爷子,您可以看做是他在救我,也可以看做他在伸张正义……或者长远一点说,您何不想想,牧羡之对迪尔达有救命之恩,将来迪尔达跟牧氏的合作只有益处没有害处。”秦姝侃侃而谈,思路条理清晰,每个听着的人都听出了瑞家的阴险与牧羡之及时出手的快意,连老太太都微微颔首点头。
牧羡之看了眼秦姝,她果然不会让他失望,恐怕没有谁,能比秦姝说得更清楚了。
牧晋邺听了也是颔首点头,眸光里虽然极致的严厉,但神色有了松动,嘴角也不像刚才那么紧绷,他可不想做个不明智的老头。
“这么说,你对羡之并没有别的意图?”
“没有!”秦姝回答的干脆,干脆地叫牧羡之心一疼,她就像是拿着一把剑,把他们之间最后一点纽带都斩得干干净净。
“那别人为什么要冤枉你跟迪尔达的总裁?这事虽然不关我们牧家的事情,但如果方便,还请你说说……”
“两个可能,一是我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