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倔强，离开时的空气里也充斥着她刚刚嚣张跋扈的戾气，她一走，公司上下顿时一片和气。

“秦姝！”艾文叫住了正要回办公室的秦姝，笑着说，“晚上，我做东，请你海外的朋友吃一顿饭，你瞧我这样子不能周全，还得劳你的驾！”

秦姝有些犹豫，晚上她要去看看牧羡之，她不会在医院呆太久，可是吃了饭再去有点不太礼貌。

“艾文，晚上我还有点事情，能不能改天？再说，我也不知道这位海外的朋友是谁，说不定，也只是慕名而来，打了我的旗号。”秦姝笑了笑，这种好事她怎么也觉得不会落到自己身上，认识的人，除了牧羡之有这样的能力，她还真想不到别人。

再说，下午她得请个假，怎么也回去帮牧羡之炖个黑鱼汤，就算牧羡之不能喝，也不能空手去。

小米神秘兮兮地跑过来，凑到秦姝身边，“姐，你不去，不如让我去瞧瞧这位神秘大咖？谁出手这么阔绰，也让我捞个金龟婿，嘻嘻！”

“好啊，你陪艾总去，看上了就直接带回家。”秦姝笑了笑，格子间所有的同事都笑了，小米反到有点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万一人家是姐姐的追求者，我这不是自作多情，凑上去找没趣吗？”

“秦姝，这样，下午你办你的事情去，晚上的时候我安排好了通知你酒店，你直接来就行。不管这人是谁，你总得见见，再怎么说人家是冲着你来的……”艾文通情达理，秦姝也不好再拒绝，向来都不喜欢磨叽，秦姝笑着说，“好，那带小米一个，让她也见识见识这位大咖，我家里的确有点事情，先回去……”

艾文看了秦姝一眼，欲言又止，秦姝笑着说，“艾文，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这么客套。”

“牧羡之出车祸了？我也是今天一早看新闻知道的，你带我过去看看他……要买什么，资金从公司里出。”艾文摇动轮椅，秦姝顺势推着艾文往电梯口走去，“迪尔达给我的薪资不菲，我还出得起这几个钱，不过，牧家不太欢迎我，能不能看得着，得看我的运气。”

“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艾文语气微顿，他跟秦姝算是知已，瑞家的事情如果不是秦姝出面，现在他恐怕已经是植物人，穷途末路了。

电梯开了，秦姝推进轮椅，按下顶楼的电梯按钮。

按钮数字不停地变化，秦姝的心也有些纷乱，她跟牧羡之之间的事情真的不好说，她只苦笑，“艾文，很多事情是不由我们意志为转移的，我跟牧羡之恐怕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么说，你不爱他？”

“谈不上爱，远不到那个程度……”秦姝话出口，心却异样的跳动几下，原来心灵是最不会撒谎的，电梯停了，艾文摆了摆手，“就送到这里，你忙你的去，晚上我再联系你！”

“好！”秦姝笑了笑，按了下行键，在电梯门缓缓关合的缝隙，她看到艾文审视的眸光望过来，好像是要看透她的心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