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渣男！”

“……”凉凉像是被命中心脏，一阵难受。

“爹地只是跟她去看奶奶，别一口一个渣男渣男的……脑子里纯洁一点行吗？一看就是电视剧看多了。”凉凉嘴上说着，手掌却下意识摁着额头，眸光睨着亮着灯的洗手间，妈咪还在洗澡，要不然刚刚就该走出去从那个女人手里把爹地抢回来。

糖糖从窗台上下来，一脸的不屑一顾，上上下下打量凉凉，“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个鼻孔出气，你长大后，跟他绝对绝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基因血统，像是复印的一样。”

“糖糖，你嘴巴这么厉害，小心你长大没有人娶你！”凉凉斗嘴是斗不过糖糖的，在无数次战败的经验中，凉凉得出一个经验，他要么就是在沉默中逃离，要么就要在沉默中服输，看着糖糖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凉凉第一次这么不留余地的还嘴。

就看到糖糖眼睛一瞪，接着泪眼巴巴地，转眼间，豆大的泪珠子迸出来。

凉凉瞬间就凉凉了，糖糖大声哭喊，“妈咪，你管管你的儿子！”

秦姝听到哭喊声，有些诧异，以前糖糖很少这么哭闹的，偶尔会流眼泪但也从来不会这么生气。她还擦拭着头发，下意识睨了一眼窗外，看到空无一人心里不由有些失落，但转念又想，她这是怎么了，不就刚刚分开一会？

看到糖糖红着眼眶，秦姝转头，“凉凉！”

“妈咪，你不要骂我，爹地不过跟那个季倩一起去看奶奶，糖糖就骂爹地是渣男……我就说，她这嘴巴太毒，小心嫁不出去，她就这样了。”凉凉也赌气，两个孩子的赌气的样子逗笑了秦姝，她弯腰，用大拇指拭掉糖糖的泪花，柔声说，“有些东西，不能死死地握在手里，否则就会流失的更快……比如时间，比如人心，比如爱情！”

“妈咪，你就这么信任爹地？”

“不信任，会怎么样？”

“他跟季倩刚才都亲密接触了！”

这话，让秦姝心间微微地一恍，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牵着糖糖的手，“糖糖，你还是个孩子，这件事情交给妈咪来处理，你信任妈咪吗？”

“信任！”

“那好，现在乖乖去洗漱，不要再跟凉凉闹别扭了，等洗漱完了，我们去看看外婆。”秦姝打开洗手间的门，看着穿着法兰绒裙子的糖糖跑进洗手间，卷起黑色的套头打底衫，踮起脚捧着水洗脸，她刚刚毛毛躁躁，像是长了草一般的心渐渐地安宁下来，她不是不介意牧羡之跟季倩，只是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后，她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强留就能留得住的，除了信任，似乎别无选择。

等糖糖洗漱出来，小脸已经没有绷得那么紧了。

凉凉跟她笑，她还是别开脸没理凉凉，秦姝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对凉凉说，“快去！”

走到门口，凉凉突然驻足，“今晚我们还是陪着外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