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牧氏集团,不会触及牧氏集团内部的任何的股东结构。”
“你做的,很对!”
平平淡淡的一句,陈述语气,但牧羡风还是听出了老太太语气里暗含的另一层意思,带着嘲讽和不屑,那种卑微的感觉再一次攫住他。
他就像是被拴疯了的狗,在那一刻,心头怒火攻心,猛得抬起头,“妈,难道您还有更好的主意?羡之死了,爸又中风,您不想让我继承牧氏集团决策人,到底有什么理由?”
“羡风,妈不是那个意思,现在事情千头万绪的,妈心情不好……”
“你闭嘴!”牧羡风失了理智,站起来,红着眼眶逼问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多年,他感觉就像是一个边缘人一样,不论做什么都得不到他们的认可,不论做什么,他们都像是提防着他一样?
老太太看着有些激动的牧羡风,想起老头子中风前跟她交待的那些话,他让她听牧羡风的话,不要做一些无所谓的事情,更不要想护着他和羡之就做糊涂事。
但是,老太太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也极有风骨。
年轻的时候,做事情的手段不比老爷子差,只是她后来选择了相夫教子,现在,让她容忍牧羡风就这么胡闹,她做不到。
“羡风,在牧家,谁做决策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决策的那个人能不能让牧家发展的更好,这些年,羡之对你不够好?还是你爸亏待了你?”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羡风,现在就剩下我们娘俩,其实也没有必要再掖着藏着,你图谋的是什么,我心里很清楚!你容我这把老骨头坐在这里,到底是为了让我帮你说服股东同意你做决策人,还是还念及一点母子之情?”
老太太的问题,让牧羡风呆了。
她都知道?
不可能,所有的事情他做的一直都很周密!
就在这时,医院的院长带一个医生进来,看看牧羡风和老太太,“牧先生,老太太,这是我给老爷子找到的非常有名的中医,他对中风这种疾病最拿手,可以帮老爷子做针灸试试。”
“好!”牧羡风站起来。
老太太望着牧羡风,嘴角微微抽搐,这人的心简直比蛇蝎还要黑,这是要继续折磨老爷子,做给她看?还是想让老爷子快点死?
“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再折腾他!造影做了,CT做了,医院里所有的检查挨个做了一遍,你不过就是想知道他是能活着,还是不久将死,牧羡风,你不要太过份。”
牧羡风没想到老太太会戳穿他,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一时脸上挂着冷冷的怒意,对一旁的白秀芬说,“还不快点把老太太带回家去?这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别在这里影响医生的治疗。”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