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公寓，并没有多少光线透进来，屋子里的空气很闷，像是被吸走空气的沙丁鱼罐头似的。

开森躺在沙发上，眉头紧皱，睡梦里，依旧是父亲和母亲被警察带走时的情形，尽管，父亲和母亲并没有说让他复仇的话，但他从父亲眼里能看出来，看出来那种既期待又绝望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父亲在怪他不争气！

开森从睡梦里猛得惊醒，他坐起来，喊道，“不，不，我一定会让牧羡之偿还属于我们的一切，这是属于我们的！”

他醒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屋子里闷闷的，他感觉自己额头全是汗。

开森去了窗外，推开那扇小窗，新鲜的空气灌进来，他深深地呼吸，这时手机响了，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听到电话那头说，“老板，陆云浩接走了陆云依，看样子真闹翻了……行李带走一大箱，似乎是要回平津。”

“陆家不掺合这事，更好……想办法让许东跟瑞雪走的近些……”

“不是，老板，我越来越搞不懂你要干什么了，许东不会喜欢瑞雪的，瑞雪也看不上许东啊……再说，那个姓许的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电话那头觉得有些烧脑，提出质疑，这边开森手指轻轻敲着窗弦，“以后还有大用处，让你做，你就做。”

“好，老板，我按你的吩咐做……最近我们的人查到秦姝已经订了飞往M国的航班，那边是不是要准备一下？”

开森眸子里闪过一道阴鹜，秦姝！秦姝！秦姝！这个名字真的喊着就让人心绪复杂，当初，如果不是唐昭那个贱人使了卑鄙的手段，秦姝就是他的……今天牧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不必看着双亲隐入囹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更不必这么费尽周折，整容换身份，再做这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嗯，知道了，我会亲自飞到那边安排一切，你要让许东和瑞雪走得近些，别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开森说完，挂了电话。

他脑海里浮现一幅画面，如果牧羡之看着秦姝照顾权琛，情真意切，不知道会不会对爱情产生质疑？

如果看着权琛和秦姝亲亲我我，又会如何？

他到有些舍不得让秦姝痛苦，不过，非如此不可！

诛人先诛其心！

……

早晨六点，糖糖和凉凉还没有起床，今天是他们去学美术的第一天，秦姝早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所有的一切，画板、画笔和一件小小的卡通围裙。

看着一式两份的美术用具，秦姝越看越觉得可爱，想象他们坐在教室里专注画画的样子，不觉间笑了。

在她走之前，能亲自安排这一切，还是觉得份外幸福。

“你觉得他们会喜欢画画？”牧羡之从浴室出来，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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