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说到底是我欠她的,明明这么期待一个婚礼,却偏偏一直都没给她。”
看着傅自横痛苦,希贝尔伸手轻轻的拍着姐夫背部,希望可以让他好受些。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安德森就从卧室出来。
安德森的眼眶同样是通红的,可见刚刚哭过。
也对,奥利芙是安德森最最寄予厚望,一直苦心栽培的女儿,奥利芙的离世,对于安德森的打击可以说是致命的。
“自横,听说昨晚你也一夜没睡,现在赶紧上去休息休息吧。”
“伯父,在上去休息前,有些话,想要和您说说。”
“那你说吧。”
“这些话,有些私密。”
“那我们就到书房去说。”
安德森将傅自横当做半个儿子看待,对于傅自横的能力可以说是相当满意。
原本安德森的算盘打得很好,就是希望傅自横娶奥利芙,以后公司就交给他们接手。
现在发生这么多事,安德森感觉硬生生去掉半条命,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傅自横。
两人来到书房,傅自横终于开口说道:“伯父,想要拜托您放过战盼夏。”
安德森听到傅自横这句话,眉头立刻紧紧皱起,随后说道:“自横,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难道真和希贝尔说的那样,难道和战盼夏还有感情,所以不顾我们奥利芙的死活,都要救出战盼夏吗?”
“要真是这样,那么自横,伯父对你非常失望!”
“同时,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伯父都是不会放过,杀害奥利芙的凶手!”
“伯父,请您冷静一点,仔细想想,战盼夏真的是凶手吗?”傅自横反问道。
“怎么不是凶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她更像凶手的。”
“首先杀人动机,战盼夏有,其次杀人凶器,战盼夏有,包括目击证人,都有。”
“哪个凶手会蠢到这个地步,什么都让别人看见?”傅自横再次反问。
安德森原本说的头头是道,这次却让傅自横说的,说不出来话。
“首先战盼夏不是傻瓜,战盼夏的各方面成绩不错,性格非常机灵。”
“要是战盼夏真的想要杀死奥利芙,有很多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根本不会将尸体扔在那样一个显眼的角落。”
“同样的战盼夏绝对不会将带有指纹凶器就这样暴露出来,更加不会将当初联系奥利芙的手机放在自己包包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