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医院门口找到那个擅自闯进军长房间的人。
是苏妙儿,绝对是苏妙儿。
副官想起早上时候,自己对苏妙儿说的那些话,有些过分。
副官想要道歉,只是苏妙儿不曾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上车离开。
副官有些惆怅的回到病房,看到军长已经清醒过来,此刻秦枝正在端茶倒水,瞧着模样都是乖巧恭顺。
“秦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官缚有些过意不去的说。
“没事的,只要看到你能清醒过来,那这些天的陪伴就是没有白费。”秦枝笑眯眯的说。
或许是官缚以为唤醒自己的是秦枝,所以对待秦枝变得客气起来。
虽然这是一个误解,可是秦枝非常喜欢这个误解。
副官跟在官缚身边这么长的时间,自然一眼看出她们间的问题。
军长现在这样平静,想来是已经忘记刚刚苏妙儿来过病房。
“军长,不是这样的。”副官站出来说道,副官想要将所有的真相通通告诉官缚。
“阳冰,什么事情,不是这样的?”
“倒是你,刚刚在哪里?”官缚看到副官以后,询问起来。
秦枝心中一慌,带着埋怨看向陈副官,这个陈副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枝绝对不能让陈副官说出真相,当下秦枝直接放下茶杯,一把扯过副官。
“副官的意思是说,让你不用这样客气的,现在我们是未婚夫妻。”秦枝微笑着挑眉看向副官问道。
副官的眉皱起,显然是十分的不认同。
“阿缚刚刚醒过来,我们现在这样等于是在耽误他的休息,现在让阿缚自己睡一会儿,我们先出去。”
秦枝说完,直接拉着副官的手,来到外面。
等到来到病房外面走廊,副官一下子挥开秦枝的手。
“都说秦家千金知书达理,为人清高,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
“秦小姐,唤醒军长的并不是你,而你居然冒领功劳,不会心虚吗?”副官气愤的说。
“我所做的一切,都说为官缚好。”
“官家几个叔父已经和我父亲开始商定订婚日期。”
“现在和官缚说苏妙儿的事,那你是什么居心?”
“难道想要官缚重新回到苏妙儿的身边,想让官缚和整个官家对着干吗?”
“是的,苏妙儿确实唤醒官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