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呢?”
“父亲没有提过,大概是不想提吧,可能有什么令他伤心的原因。”谢隐又道。
“你说了等于没说。”聂心语有些失望和嫌弃。
“所以治好父亲,你就知道一切了。”谢隐微微一笑。
“你叫谢隐,那他叫什么?”聂心语问。
他指的是躺在房间里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他叫谢君一。”谢隐道。
“你刚才说我是公主,你在开玩笑吗?”聂心语蹙眉。
“不是,我母亲本来就是一名公主,她去世之后,父亲接任了她的职务和权利,所以你也是公主。”谢隐解释。
是这样?
那她也不是真公主。
不过谢隐他们能住在这个很像宫殿的地方,也确实证明,他们身份不凡。
“我吃饱了,想去走走。”聂心语站起来。
谢隐淡笑:“我知道你想联系外面的人,我也不会阻拦你,心语我没有囚禁你,我带你回来是不想厉墨寒伤害到你。”
聂心语清冷道:“他伤害不到我的。”
“你那么喜欢他,看着他把别人当成你,你真的不会伤心吗?”谢隐一语中的:“说不伤心永远都是自欺欺人的,心语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有些人是靠不住的。”
“那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聂心语凉薄道:“我如果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
“确实,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静。”谢隐望着她,眼神带着一丝崇拜。
“因为我知道歇斯底里是没有办法的,不如想办法。”聂心语神情一沉:“既然你放心我,就不要派人跟踪我或者限制我自由,我不会去外面,就在这里转转。”
“好的。”谢隐轻轻颔首:“这里阳光明媚,海面碧蓝,还有很多鲜花,希望你能喜欢上这里。”
聂心语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而去。
她在宫殿附近逛了逛,确实和谢隐说的很像。
这里的风景宜人,很漂亮,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蓝色的天和海,还有鲜艳的花朵,即便再沉郁的心情也能被治愈。
她坐在长椅上,面朝大海,用手抚摸着肚子,自言自语道:“本以为能钓上一条大鱼,可是没想到,钓上了一条神秘的大鱼。宝贝,现在也不知道你们的爸爸是什么情况,如果他真的把别人当成了我,那我该怎么办?虽然几个月前我就想,我和他也许再无可能,可是谢隐说的对,我爱他,所以不可能放下。别说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了,我听都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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