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小姐,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家吧。”我很绅士的说。
司徒冬夏笑笑,“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嗯……张先生,昨晚,谢谢你了。”
“不客气。”
我把司徒冬夏送到门口,找来大堂经理帮她叫了辆计程车,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护送她上车。
司徒冬夏前脚刚走,小黄毛就凑过来,原来这小子早就到了,怕打扰我好事,一直躲在柱子后头偷瞄,真挺机灵的。
“老大,成了?爽不爽?”小黄毛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成什么?”
“那个那个啊。”小黄毛做了个相当下流的手势。
我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笑骂:“你小子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老子根本没动她。”
小黄毛不解:“啊?您这什么套路啊?不动她,带回酒店干嘛?”
“我靠,不带她回酒店,她怎么知道是谁救的她?真当老子是雷锋?不,就算是雷锋做好事也留名,不然谁知道他叫雷锋啊。”
小黄毛有点被我打习惯了,挠着头皮说:“我还是不懂啊,感情您带她回来,就为了让她知道,是你救的她?”
我刚加了司徒冬夏的微信,心情很是愉快,就笑呵呵说:“你懂个屁,老子这叫欲擒故纵,越是想上一个女人,就越要表现出不想上她的态度,钓过鱼吧?”
小黄毛点头。
我接茬说:“鱼要是咬钩了,你不能太快起钩,得在水里慢慢遛它,越大的鱼越是这样,等它没劲儿了,你再一鼓作气把它钓上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白不?”
小黄毛脸上写满了钦佩,“老大您真是情圣啊!”
“全世界都知道的事你就别拿出来说了,饿了,吃东西去。”我大手一扬。
酒店自助餐厅,随便点了些吃的,我给司徒冬夏发了条微信,“美女,到家后给我回个信息。”
司徒冬夏估计手机没电了吧,我等了会见没动静就不管了,问小黄毛昨晚那个叫狼狗的家伙是什么来头。
小黄毛跟我说,狼狗是在梦缘酒吧那片混的小流氓,靠收附近几个学校学生的保护费过日子,没什么真本事,不过听说他哥挺厉害,是东城一个比较出名的老杆子,蹲过苦窑。
老杆子是黑话,老流氓的意思,一般也指比较厉害的混混,再往上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黑帮份子了,那还有另外的称呼,比如角头,马仔,头马,这个以后再说。72文学网首发
小黄毛问我,是不是看狼狗不顺眼,他有几个兄弟在道上混的很灵,可以帮忙揍他一顿,保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查不到咱们身上。
我笑着说,老子感谢他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