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点。”
小黄毛被我这一巴掌给拍清醒了,脸上横肉一抖,骂道:“妈的,跟他们拼了!”
“这才像话!”
哗啦啦!
拉开车门,我拎着双刀下车。
此时,前后共有三十多人已经朝我们扑了过来,有个光头朝我狞笑,手里的大斧用力砸下。
我不跟他硬拼,侧身一躲。
只听咣一声,大斧硬是将车体砍的凹陷了进去,我不等他抽回大斧,便是往前一冲,钢刀直接捅进他的小腹。
这些钢刀可不是那种街道上五十块一把砍个西瓜都能卷刃的地摊货,而是沈浪精挑细选出来的上等品,不说吹毛断发,但也跟神兵利器差不多,锋利无比。此时钢刀捅穿了光头的小腹,他的脸色马上扭曲起来,疼的说不出话。
我右手用力一拧,光头哇地噗出一口血,等我把刀从他身体里抽离,光头立刻软在地上抽搐。
“一起上!给我砍他妈的!全部砍死!”
一声啸叫忽然从人群后方响起,我朝那边一看,心中顿时杀意涌动,这个家伙算是我的熟人了,鳄鱼。
鳄鱼发现我在看他,顿时狞笑起来:“张狂!哈哈,老子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
我挥刀砍翻两个冲上来的混混,破口大骂:“鳄鱼,上次老子只砍了你一只耳朵,这次老子要你的命!”
鳄鱼大笑:“你他妈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要我的命?行啊,你来,老子就站在这等你,谁跑谁是孙子,哈哈!”
我知道鳄鱼这是在试图扰乱我的心神,当然不会上他的当,他越是这样,我越告诫自己要冷静。
我横着一刀将迎面冲过来的两人砍翻,紧跟着左臂一震挡住斜刺里斩过来的钢刀。
“死开!”
唰!
一个看起来年龄跟我相仿的年轻混混被我一刀砍中面门,我看的很清楚,他的一只眼球都被砍裂了,鲜血狂喷的同时,他捂着半边脸惨叫。
“小小年纪不学好,让你他妈的学砍人!”我没有丝毫怜悯的在他身上捅了几刀。
这时身后的小黄毛和小刀也陷入了火拼,小黄毛战斗力很渣,不过好在他身边有小刀这位高手,两人依仗地利优势,一时半会应该不至于被人撂倒。
事实上,就算他们撑不住了,我也没办法,在这种危机关头只能先顾自己,这跟义气无关。
我收敛心神,摒除脑海中的杂念,猛挥双刀,或劈,或砍,或斩把蛇爷教我的那套用刀功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
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