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跟我要了支烟,抽了一口才:“李达,他是我医学院的同学,学生时期关系很好,毕业后一起分配到市医院当医生,有一次我发现他跟患者家属索要红包就了他几句,当时我没往心里去。后来出事了,其他科的医生把他告发了,他被医院辞退,偏巧赶上那时我评上主任,他就以为是我踩着他上的位。”赵医生摇头苦笑,“好歹一场同学,五年同窗,我怎么会干出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
我笑了笑,不予置评。
出卖姓李的是不是赵医生,跟我实在没有关系。
赵医生一支香烟抽完,笑着:“这家伙现在混的风生水起,在白杨村开了间黑诊所当起了夜医,专门替那些见不得光的患者动手术,一次就要十几二十万。你知道我们圈内人管他叫什么吗?李财迷,只要给钱,就没有他不敢收的病人,不敢治的病。”
赵医生摇了摇头,“喝多了,话有点密,张你别介意哈。”
我打了个哈哈:“走吧。”
下了台阶,我们往外走的时候,一辆路虎开了进来,从我们身边驶过的时候,突然按了下喇叭。
我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不管三七二十一,下意识地一脚揣在车身上,传出砰的一声。
“啊!你敢踢我的车!你找死啊!”
车上下来个妇女,打扮的倒是花枝招展,就是长相很对不起观众,满脸横肉,不仅对着我尖叫,还伸手要扯我衣服,被我侧身一让,她抓了个空,重心不稳,跌跌撞撞朝一侧乒了过去,膝盖被蹭破了一层皮。
这妇女顿时就不干了,捂着腿乱吼乱叫,什么打人了,没王法了之类的,引来许多路人侧目。
“老婆!”李姓男人拎着酒瓶,怒气汹汹地从酒楼冲出来,大叫:“好哇,你个姓赵的,敢欺负我老婆,我他妈跟你拼了我!”
赵医生急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
砰!
话音未落,赵医生脑袋就被砸中,顿时鲜血横流,跌倒在地。
我铁着张脸,心真他妈日了狗,出来喝顿酒怎么会无端招惹了这么多苍蝇,烦不烦?
我刚一脚踹开李姓医生,一直守在停车场秘密保护我的丧钟与一众弟就提着棒球棍之类的冷兵器冲了过来。
“老大!”
我阴沉着接过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向路虎车的玻璃,就三下,路虎车玻璃就被我砸开了花。
李姓夫妻没想到我有这么多帮手,有些傻眼,哪还有之前的嚣张。
我指了指路虎,还有不远处李姓男饶宝马,“都给老子砸了,操!”
老子出来混社会,从来都只有我欺负人,谁敢欺负我?欺负我朋友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