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汹汹。
我冷笑一声,不退不避,藏海上挑,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鹏哥手中那柄质地良好的钢刀愣是被砍出了一个米粒大的豁口。
鹏哥有些目瞪口呆,“你这是什么刀?”
“赢了我,我把刀送你。”我微笑。
鹏哥笑容古怪,“赢你?你当这是孩子过家家,老子要砍了你!”
完一个箭步冲出,双刀一劈一扫,兵分两路同时进攻。
铿!
雷出鞘。
藏海,雷同时挡住双刀,我鼓足气力于双臂之上,硬生生往前一推,鹏哥招架不住,被我推后了三步,不等他再出手,我已是一刀斩出!
两柄用以格挡的钢刀应声而断,鹏哥的胸膛也被我切开出一条极其恐怖的血槽!
“再见。”
我微微一笑,再挥刀!
雷取头颅。
圆滚滚的头颅从肩膀上飞起,落在地面滴溜溜的打了几个转。
一双瞪圆聊眼眸,光芒逐渐黯淡。
我挥掉双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然后一脚卷起鹏哥头颅拎在手中,对不远处正在酣战的众人吼道:“喂,你们老大都挂了,还坚持个什么劲儿?等谁给你们发工钱?”
什么叫兵败如山倒?
鹏哥那些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们这一点。
两百多号人见鹏哥被我砍死,脑袋被当成皮球一样踩在脚下,当场丢盔弃甲作鸟兽散,甚至连受了赡兄弟也顾不上理会,顷刻间跑了个精光。
我没让弟们去追,也没对那些受赡人动手,只是拍拍屁股走人。
我的目标是韩深那六名执掌黑帮的女婿,并非这些手底下的成员。
“还剩五个。”我闭目养神,“兄弟们的战损情况如何。”
“还好,受伤三十七人,重伤六个,没人挂掉。”雷暴笑着。
我点头:“老雷,你先把受赡兄弟送回医院,其余人跟我留在这边待命。”
雷暴有些不乐意,“狂少,你啥意思啊,歧视残疾人还是咋地?别看我雷暴断了只手,照样很能打,你不能光让我过来喝西北风啊。”
我瞪了他一眼,“你屁话真多,让你送受赡兄弟回去治疗,又没不让你过来!快点滚蛋,要是有兄弟途中挂了,我唯你是问!”
雷暴悻悻然地挠了挠头皮,“好吧。”
雷暴中途离开,我们则一路西行,来到了一早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