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妈的,你背着我偷汉子,你还我什么态度!?”我是真生气。
“偷汉子?”冯涯呆滞了一下,甩开身边白脸的手,三步并两步的冲上来。
“我难道错了?”我瞪她,实在太气人了,虽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都得戴点绿,可至少别让我知道啊。
这种事,哪个男人能忍!
冯涯扯了扯嘴角,突然扬起一脚,在如此近的距离,我根本无从躲闪,被她结结实实踢在裆下。
嗷……!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感直冲脑海,我冷汗直流,浑身哆嗦,要不是几个把头恰巧赶回来,拽住我胳膊,我肯定要跪。
“让你胡袄!”冯涯丢下这句话,一把挽住白脸的胳膊,“我们走。”
白脸呆呆道:“呃,他……没事吧?”
“他属蟑螂的,死不了。”完冯涯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大!”
“狂少你怎么样!”把头们都慌了。
我缓了差不多半分钟才能话,“最,最毒妇人心,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蛋……蛋可能碎了。”
……
南陵市第一人民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我心中一颗大石总算落地了,我的宝贝蛋蛋只是受到了挫伤,除了短时间内无法为人类繁衍做贡献,并不影响正常生活。
“太过分了!究竟是谁干的!你们几个,吃干饭的吗?”大肥得知我受伤,第一时间赶回来,对着几个把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把头都委屈的不行,其中一人苦着脸:“大肥哥,这事不能怪我们啊,出手的是涯姐,谁敢动她啊?”
“啥?涯?”大肥愣了,“老大,咋回事啊?”
我愤愤然道:“冯涯!叛变了!”
大肥目瞪口呆,“不会吧?”
“老大,不好了。”
这时,一名把头快步冲进来,满头大汗道:“涯,涯姐来了。”
这边话音刚落,冯涯已是走进病房,这次她倒是没牵着那个白脸,是一个人来的。
她目光扫过众人,打了个出去的手势。
把头们当机立断第一时间离开病房,大肥犹豫了片刻,也很掉链子的溜了。
“你……想干嘛!”我怒目,护住伤口。
冯涯转身把门上的窗帘拉上了,掐着蛮腰来到我跟前,“给我看看,赡严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