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永远不能放弃希望,对吧。”
我跟她碰杯,“没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躺在客厅沙发上陪伴老狗威风,它的年纪太大了,不光眼睛花,牙齿也有好几颗脱落,连稍微硬点的骨头都啃不动。
我轻轻抚摸趴在我腿上的老狗,莫名有些感伤。
徐薇干活很利索。
片刻工夫已是收拾完了碗碟,她来到沙发后面,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松散开来的长发骚的我耳朵有些痒,这个亲昵的动作已经完全超出了亲姐弟所能够做到的极限。
我颇有些无奈,“你干嘛?”
徐薇笑嘻嘻的,“这几待在酒店身体都快发霉了,你在南陵土生土长,是不是应该尽地主之谊带我出去逛逛?”
我想了想,打从徐薇来到南陵,就一直打打杀杀,从没停过,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我要是不带她出去溜达溜达确实有些不过去,便点头答应了,“你想去哪?”
徐薇纵身一跃落到我身边,一把将威风推开,将脑袋枕在我腿上,举着手机道:“我上网查来着,南陵附近好像有个疆雪谷的地方特别好玩,咱们去那玩呗。”
“雪谷啊……”
雪谷我是知道的,本来只是一个落后贫瘠的农村,前几年有个综艺节目妈妈哪去啦其中有几集是在雪谷拍摄,彻底把雪谷给带火了,现在那里已经成为了冬季旅游胜地。
当然这些我都是道听途,作为一名称职的黑社会从业人员,我不是在砍人,就是在去砍饶路上,一次也没去过。趁这次机会过去散散心也不错。
“那你订票吧,我这就打电话给太一,阿他们,人多热闹。”我笑着。
徐薇将手臂垂下,“我不喜欢热闹,就我们两个去行不行?”
“呃,这……”我有些头疼,不过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答应徐薇了。
这是修补我与徐薇关系的大好机会,人去的太多确实不方便。
当晚上,我把诸葛太一,沈浪,大肥他们都叫过来,组团去夜总会喝酒消遣,期间诸葛太一告诉我,龙门和东联胜现在的形势一片大好,基本没什么需要心的地方,至于往后东联胜是扩张还是固守,等我回了东城再。
一夜无话,转眼就到邻二,跟老大和蛇爷打过招呼后,见确实没我什么事,我就跟徐薇乘坐旅游大巴前往雪谷。
坐在我们右手边的是一对老年夫妇,六十岁上下,他们的孙子大概七八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龄,老年夫妇想管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后排的父母则完全不去管,人手捧着个手机看电影,任由那子在车里跑来跑去,很是闹腾,让人在无形中有些心烦意乱,我真有踹那崽子一脚的冲动。
“姑娘,你长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