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青楼,对这种乡土气息浓烈的节目十分感兴趣,看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还夸赞来着,他们跳的舞真有意思,太喜庆了。
我……我他妈还能什么?
“哎哟,高手兄!”
张三胖神出鬼没,满脸堆笑的迎了过来,他身后不远处跟着几个脸上写满敬畏二字的弟,他们被我修理怕了,犹豫了半晌,愣是没敢过来打招呼。
“怎么哪都有你啊?”我忍不住笑了。
张三胖很自来熟的坐到我身边,叫了三杯啤酒,请我和徐薇,然后自己咕咚咚灌了一大口入腹,一抹嘴才道:“缘分啊兄弟,缘分。”
我笑骂:“缘分个屁,我在村头放个屁,村尾都能听到。”
“人艰不拆啊兄弟!”
“你落伍了兄弟,几年前的网红词就别拿出来了,雷人有木有?”
我跟张三胖胡侃瞎聊,这胖子很善聊,也很幽默,跟他扯皮一点也不觉得枯燥,挺有意思。
晚上的雪谷除了这间酒吧,实在没什么可以消遣的地方,不大一会,游客就把酒吧给占领了,十分热闹。
“老大,出事了。”
带鱼弟忽然跑过来,在张三胖耳边轻声了句什么。
张三胖骂咧,“,这群神经病,自己把招牌搞砸了,还怪我们抢客人?你去把兄弟们召集起来,跟他们干到底!”
“是,老大!”带鱼弟转身离去。
我好奇的问张三胖什么情况,张三胖呸了一口,“是雪乡那帮狗崽子,他们去年宰客被媒体曝光了,一个农村土炕一夜一千三,一碗鸡炖蘑菇四百六……干他们老母亲的,我这么贪财的人都知道不能杀鸡取卵,现在雪乡没人去了,他们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他娘的是我串通了旅行社抢他们生意,高手兄,不唠了啊,我去修理他们,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真当我雪谷张三胖是混假的。”
张三胖喝完杯中啤酒,匆匆离去。
我扭头去看徐薇,她有些醉眼蒙眬,“听起来蛮有意思的,咱们要不要去瞅瞅?”
我忍不住一笑,“行啊,那你能不能答应我别南陵话,太憨了,接受不了。”
徐薇嘿笑,抱住我的胳膊,出了酒吧。
来到酒吧门口,张三胖正巧开车从我们身边经过,是一辆大皮卡,很拉风,他奇道:“咦,高手兄,你们要回去休息了?”
我摇头,“闲着无聊,跟你过去凑个热闹,欢迎不?”
张三胖闻言大喜,“欢迎,太欢迎了啊!赶紧上来。”完一脚把带鱼弟给踹下车了,“滚后面去。”
“噢……”带鱼弟逆来顺受,挠着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