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辈子不会对第二个人有崇拜之心了。
慧怡郡主与褚莲依两人的目光,明亮的眼睛也是时不时的看向苏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佩服,有羡慕,有崇拜……就是没有一丝嫉妒。
……
看着小书房虽不大,却是摆满了书籍、文房四宝、以及各种乐器等,三人眼睛发亮,目光灼热。
尤其墙壁上还挂着一些字画。
“这是那位大儒的墨宝?”褚莲依看着墙上的墨宝,问了一句。
苏然看了眼,“今鸿先生的,那是他的随手之所,所以才没有盖章。”
“沐……华夏哥哥,这些画我可以打开看吗?”冯妙妙看着卷缸里面的画卷,希冀的目光看向苏然。
这声华夏哥哥听的苏然有些起鸡皮,她道:“要不,你还是唤我华夏好了。”
“可不可以看嘛!”
“可以,你们看吧!我去给你们拿点吃的。”
苏然去了厨房,将桃子削皮切成块,回到小书房的时候,三人已经一人拿着一幅画,靠近窗户的位置观看。
她将桃子放到桌上,随后又走了出去。
苏然提着桃子去了隔壁院子,刚才进小筑的时候,又见到钟离流风的母亲带着人出来,眼睛还有些微红。
院子里,只钟离流风一人,有些丧气的倚靠着桌子喝酒,见苏然进来,只淡淡一瞥。
“后悔了?”苏然将篮子放到桌上,在一旁坐了下来,没等他回答,又道:“很内疚,却并没有后悔。”
在钟离流风看过来,继续道:“我猜,你们已经有了离开云城的想法,打算继续去流浪。”
“什么流浪,你会不会说话。”
说得他们好像无家可归一样,他们是那么可怜的人吗?
钟离流风放下酒坛,拿起篮子里的桃子就啃了一口,刚咀嚼就愣了下,看了眼桃子,再咬了一口。
还挺好吃的。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有什么办法?”
苏然斜睨了他一眼,“问我,那我肯定是说,把病治好,听从家里的安排,成亲生子。”
见他瞪着自己,她站了起来,淡然道:“我猜,你父母每次带着大夫过来的时候,你们每次都因为心虚,而没有说过任何话,老老实实的让大夫把脉……为什么不能坦诚一点呢!你父母无非是怕你以后死了无人披麻戴孝,你完全可以在族中挑选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过继到你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