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之后,又点了一根烟:“妈的,苏惊予跟贺延东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慕云笙根本不信,这完全是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
“我亲眼看到的。”姚安谨此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上次让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老子说苏惊予这傻逼怎么那么犟,原来是傍上大款了,麻痹的,老子不教训一下他,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慕云笙知道他叫自己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儿:“放心,只要你能搞钱,我哥绝对帮忙,水军公司帮你联系好了。”
姚安谨扔掉烟头,冷脸甩了好几张红色大钞,然后把这两个常跟着自己的小情儿撵了出去。
“你还真是长情,不过就是跟苏惊予有几分像,你就留了这么长时间。”慕云笙笑了笑:“昨天我回老宅,听我哥说,昨天我们赌|场来了一个亡命之徒,正愁没地方送,不知道你要不要。”
“谁?”姚安谨眉峰上挑。
“贺延东养父,郑渠。”
明晚就是大年三十,苏惊予还在纠结要不要回家。
他先答应贺老板陪他跨年的,苏诚南勒令他回家在后,不管那种情况,以大佬为主都是没有错的。
他和苏诚南打电话,沟通无果,对方态度强硬,动不动把继承权搬出来说事儿。谁让自己是儿子,对方是老子,饶是苏惊予再有主意,也干不过甲方爸爸。
正思索着,贺延东给他温了一杯牛奶:“别纠结了,回去过年。”
其实,苏惊予打从心底里想和贺延东在一起。
“但是,你要记得,欠我一个跨年。”贺延东难得大度,丝毫没有以往的霸道独|裁。
越是这样,苏惊予越觉得亏欠对方。以往每次对大佬许下诺言,都会无缘无故地食言,苏惊予再也不想立誓了。
“当然,下一次我会提前说清楚。”苏惊予喝完牛奶,然后准备躺回床上才发现不对劲。
贺延东已经可以走路了,为什么他还要睡在大佬床上,偏偏自己还睡得如此理所当然。
然后大佬还没有赶他的意思。
但是那也不能成为赖这儿不走的原因,苏惊予刚要收拾东西,贺延东惊问:“收拾东西干什么,你打算在家常住?”
“不是,你这不是能走了?”
“……”贺延东语塞,“来回搬不嫌麻烦?我这儿睡不下你?”
然后,抢过小朋友手里的衣服,放回衣柜中:“睡觉,明天你需要早起。”扫了一眼,短短几天时间,他都快把房间搬了过来,原本空旷的衣橱空间被占满了。
幸好私下干完了这些,不然肯定留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