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谭母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儿子,若是撑不住,就辞职,咱们家不缺这份工作也不缺你这份工资,别那么拼。”
“我喜欢。”苏惊予现在不肯理他,若是再辞职,只恐怕见一面都困难。
谭鸣被打扰到没办法,匆匆聊了两句就去了市局。
中午市局接到群众举报,在某郊外又发现一具男尸,谭鸣匆匆赶到现场后才发现事情不对。
现场发生了灭门惨案,一家五口挨个倒在地上,血泊满地,空气中的血腥混杂着夏日的闷热挥之不去,就连从警多年的老刑警都扛不住气味,差点呕出。
尤笑笑捂着口鼻,皱着眉头说:“谭法医,需要从隔壁调人帮忙吗?”
这也是苏惊予的意思。
市局里另一名得力的法医请了产假,现在整个法医室有经验的除了谭鸣只有另一个年轻男人。
“不需要。”谭鸣很快跟着法医室的人去处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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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结果出来了,他们与浮尸案不是同一个凶手。”谭鸣递过尸检报告,“这五个人死于钝器所伤,有斧头有锤子,三个成年人的致命伤均在头部。”
“……两个儿童是流血过多而死。”
谭鸣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出结果。
两个孩子年龄不过十岁,竟被硬生生地砍死,若是能被及时发现也不至于……
“他们是眼睁睁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谭鸣说。
苏惊予猛吸一口烟,随后想到谭鸣不喜欢烟味,便掐灭在烟灰缸中丢了出去。
临近下班,法医完成了工作都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苏惊予穿好外套说:“辛苦,早点回家休息吧。”
“那……苏队干什么去?”
苏惊予说:“找凶手。”
——
谭鸣家并不大,谭父谭母又常年待在国外,他们的户籍是在邻市,房产也都在隔壁市,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照顾谭鸣,谭母准备再新买一套房。
“不用,你们可以住在这里。”谭鸣垂下眼眸,道:“手术之后,也就没有留在这儿的必要了。”
手术成功就皆大欢喜,失败就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别胡说,妈妈就想陪着你。”谭母正扒着橘子,听到这句话,怎么都抬不起手。
还是谭父岔开了话题:“你和山山是怎么回事?那天我们见到他的时候,浑身湿透了不说,还在哭,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