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冥草的毒,怕是一辈子都无法生育,如果让楚南倾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这分明就是让他后继无人。
又被揭开伤疤,姚鹤晴心里不是滋味:“我无法生育已经够悲催了,你竟然还说这种话!”
楚南倾双手紧握成拳,然后又无力的松开:“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这样,我们成婚,三年之内如果你无所出,那就不能怪我了。”
姚鹤晴没有说话,目光无意间落在一旁的梳妆台上,她转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那个身材依旧肥胖的身形,鼓起勇气道:“你不嫌弃我是个胖子吗?”
楚南倾顿时觉得头疼,怎么就越扯越远了,这女人分明就不是姚鹤晴,她一定是在拖延时间。
“成婚以后以什么样的关系相处,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姚鹤晴气的不怒反笑,意思是他们就算成婚,自己还是很有可能独守空房的,三年之后她怀不上孩子,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纳妾。
“算了。”姚鹤晴摆摆手,以后的事情太远了,那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她走到楚南倾面前,然后抬起双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你……你想看……就看吧。”
楚南倾一怔,还以为这女人会想方设法的逃避,没想到竟然同意了。
他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开了她的衣带。
里衣之后是藕荷色的牡丹肚兜。
看着女人一副淡定的样子,楚南倾开始怀疑自己是想多了。
见他没再做下一步动作,姚鹤晴问:“怎么了,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
目光落在女人白皙的皮肤上,忽然有些浑身不自在,他最终还是没有下去手,将姚鹤晴两面的衣服拢了拢:“暂且相信你,如果哪一日发现你欺骗我,一定让你死的很惨!”
“我不管,虽然你没看见我的胎记,但是这副样子我已经很吃亏了,你得负责。”
男人清冷的目光扫过女人我有些丰满的胸前,端起一旁的茶盏就喝了口茶。
“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
姚鹤晴抓住他的袖子,看着他俊逸非凡的容颜:“这么晚了,就留下来吧。”
楚南倾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借口道:“给姚家军下毒的人已经抓到了,莫离正在审问,我去看看。”
“他又不是找不到我这里,有结果一定会来告诉你的。”
姚鹤晴挡在他跟前,好不容易送上门的她可舍不得放走。
“你,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清冷的目光又扫过她的胸脯,楚南倾忽然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