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
“出去跪着!”
楚南倾的话还没说完,姚鹤晴又打断,疾言厉色的跟两个侍女开口。
看着姚鹤晴眼里的警告,两个侍女一噎,立刻出了门。
此时此刻,楚南倾的脸色黑的能掐出水来,仿佛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
这个女人竟然敢跟他对着干,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只要能饶了她们两个,之前跟你合作售卖化妆品的事情我不要分成了,都给你行不行。”姚鹤晴小心翼翼的靠近楚南倾低声下气的开口。
楚南倾皱眉冷眼看着姚鹤晴:“知道错了吗?”
姚鹤晴点头,口是心非的道:“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楚南倾喝了口茶,冷声问。
对于他的不依不饶,姚鹤晴很生气,但是为了保住星辰和朗月,她敷衍道:“不应该跟杭封雄争执,他骂我什么我都应该忍着……”
楚南倾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既然这样,那就扒那两个侍女送到杭封雄那里,至于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由他做主。”
姚鹤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明明已经道歉了,为什么楚南倾还这么生气?
见他就要离开,姚鹤晴心里一横,直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我哪里说的不对,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楚南倾眸光微暗,抓住姚鹤晴的手腕想要将人扯开,可是没想到姚鹤晴抱的更紧了。
“我哪里不好你倒是说啊,我改还不行吗?”
姚鹤晴继续央求,其实已经隐忍到了极致,她暗暗下决定,如果楚南倾真的这么绝情,大不了一拍两散。
女人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着他的脊背,楚南倾喉结滚动,这心就莫名的也软了下来。
他微微侧头,看着背后耍无赖的女人问:“你真不知道错在哪里?”
姚鹤晴绞尽脑汁,担心自己说错话又惹楚南倾生气。
见她沉默,楚南倾就要挣扎开,姚鹤晴只能道:“不应该在门上下钉子伤了杭封雄的脚。”
“谁的门?”楚南倾寒凉的语气带着冰碴。
“杭……”
姚鹤晴当即就明白了楚南倾的意思,他并不是因为朗月和星辰伤了杭封雄而生气,而是吃醋了……
“就是朗月回来之后我去给杭蛟胥送药,听说杭封雄来了,你又不在家,杭蛟胥又昏迷不醒,听说闻诺诺将人招待的很好,我怕闹出什么事就让星辰将杭蛟胥的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