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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落荒而逃,姚鹤晴笑出声来,眼泪却断了线的珠子。
她一次又一次的擦着眼泪,泪水还是湿了枕头。
楚南倾回了房间,立刻叫了莫离:“去,请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来。”
莫离离开,楚南倾看着自己的双手,脑海里是她满脸泪水的样子,他都做了什么?
一刻钟以后,莫离拎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进来,那老头也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有些不愿,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劳烦给我家有主子诊个脉。”莫离拱手对老头客气的道。
老头鼻孔出气,早干什么了,把他当小鸡子拎来现在知道客气了,有用吗?
打开药箱,取了脉枕,老头儿的手搭在了楚南倾的脉搏上。
“如何?”
好一会儿,老头收回手,楚南倾便问。
“这位公子身体健硕,没有任何问题,不知您是哪里不舒服?”
“你确定?”
楚南倾面色凝重,他并不相信这老头儿的话,他向来是个隐忍的人,虽然生气,但是也不可能对她做出那种事情的。
原本,他只是想吓吓她,给她一些警告,为什么后面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仿佛有人在控制着他的心智一样。
“我生气时,做了些后悔的事情。”他有些无力的开口。
“也许公子这些天是过于劳累,且秋干气燥,人要是在愤怒之时,容易肝火大增。”老头声音沙哑,一脸认真的道。
楚南倾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老头离开。
莫离将一锭银子递到老头手里,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看着老头的背影,楚南倾皱眉,总感觉这身影有些熟悉。
“主子,既然大夫说您过于操劳,还是早些休息吧。”莫离拱手,担忧的道。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楚南倾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心里一阵懊恼。
姚鹤晴房里,哭了好一会儿,姚鹤晴才平复了心情。
仔细想想,大不了就当被小倌伺候了一次,也没什么。
他既然做出了这样冷漠的事情,那她也不用在顾及两个人之间的情面了。
爱情算个屁,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之前她染瘟疫的时候,不顾性命的跟他同吃同住,换来了什么?
他一直都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在他心里也不过是他登上皇位的垫脚石吧,都怪她自作多情啊。
一眨眼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