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漏嘴了,到时候肯定是一顿鞭子伺候。
“那走吧。”周梓曦看了星辰一眼,两个人转生离开。
看着二人渐行渐远,冷清松了口气。
房间里,朗月站在一旁,指挥莫离替楚南倾包扎伤口,脑子里好几个问号。
这伤的也不严重啊,就出了点血,冷清怎么说的那么吓人?
王爷向来是成熟稳重的人,这么点伤按理说为了不让郡主担心,应该藏着掖着不告诉她,为什么让人跑去送信,还说快不行了?
“她问起来,该怎么说,你知道吧?”楚南倾冷着脸问一旁发呆的朗月。
朗月点头,又摇头,实话实说啊,可是王爷既然这么问了,怕是有其他的意思吧。
见她一脸不解的样子,处男情节脸色一黑。
正巧,门外的冷清进门,楚南倾指了指冷清道:“把你刚刚的话再跟朗月重复一遍。”
冷清挠了挠头,大概明白了意思:“王爷伤的很重,出了很多血,现在虽然没事,但随时有生命危险。”
朗月有些懵,这是让她说假话骗郡主,为什么?
“你也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隔阂吧?”
看着朗月一脸不解的样子,楚南倾板着脸语气沉重的开口。
朗月大概明白了,王爷是想借此机会缓和他跟郡主的关系。
“奴婢只能实话实说。”
朗月低头,不敢看楚南倾,心里却不满:现在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为了一己之欲做出那样的事情,还好意思让她撒谎。
楚南倾脸色冰冷,周身都散发着冷气,这丫头怎么跟她主子一样倔脾气?
楚南倾本想威胁他,目光无意落在一旁的冷清身上,所以立刻给冷清使眼色。
冷清心里翻白眼,虽然不情愿,谁让他是自己主子呢,所以只能开口:“朗月你别这样,郡主和王爷毕竟是又婚约的,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我们有为主子分忧的义务,你总不能让郡主跟王爷就这样僵下去吧,主子不高兴咱们做下人的也不高兴不是。”
冷清这一番话楚南倾很满意,不但没有提他的过错,反而把责任都推在了朗月的身上。
朗月气的脸色通红,明知道那件事是楚南倾的错,却什么也不敢说。
想想也是那个道理,郡主自从跟王爷生气之后,整日也是闷闷不乐的,做什么都不上心。
算了,她就算为了郡主吧,心里翻个白眼,王爷,但愿您这苦肉计能管用。
“奴婢知道了,请王爷放心。”朗月屈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