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皇上自顾自的喝茶,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剩下的几个女人一副看戏的样子,倒是颜嫔面色有些不安,手指似有若无的搅着手里的帕子。
姚鹤晴刚站起身来,太后的声音又响起:“如今老三卧病在床,听说你对他没有半点关心,整日沉迷男色,像什么话!”
姚鹤晴刚站起身在,立刻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臣女惶恐,自从太子卧病在床,臣女整日处理府上的杂务,余下的时间就跪在佛堂里替殿下抄经,从来没有跟别人发生过不正当的关系啊!”
皇后冷笑,戏谑的目光落在姚鹤晴头顶:“既然皇上给你赐了婚,太子也一直都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些男宠你为什么不遣散出去?”
霍贵妃笑出声来,慢悠悠的咬了一口桂花糕,然后道:“你府上的男宠应该还有好些个,本宫看你是舍不得把他们送走吧?”
姚鹤晴眨了眨眼睛,挤出两滴眼泪来,哽咽着声音道:“臣女也想送他们离开,之前臣女傻不懂事,坏了他们了名声,他们大多数都是无家可归的,想要再娶妻生子也不容易,要是就这么赶他们走让他们四处飘零,臣女觉得太过于冷漠无情,所以就任由他们在府里住着了。”
姚鹤晴有些懊恼,这也怪她,自从回府烂事太多根本顾不得他们,按理说她应该把那些人都送到京郊别院去,也省的这些老女人拿她的话柄。
“郡主这话说的真好听,可本宫看来这就是借口!”陆昭仪插话。
“……”
姚鹤晴有些无奈,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张嘴,你一句我一句,就算她再有理,这些个老女人也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与其跟她们辩解,倒不如闭嘴,还是省省力气吧。
见姚鹤晴不说话,一旁的天舞公主……哦,现在也是皇上的怜妃了。
怜妃讥讽的开口:“你怎么不说话了,这么快就承认了?”
姚鹤晴淡淡的道:“你们人多势众,我说不过你们。”
说完,姚鹤晴深深地看了正在喝茶的楚莫麒一眼:“臣女问心无愧,想来皇上一定会给臣女一个公道的。”
皇上口中的茶水一噎,差点呛到,这么快就轮到他上场了吗?
“那个……”
楚莫麒刚要说话,太后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的抢先开口:“怎么说你爹也是跟皇上结拜过的,你父亲早逝,皇上又是心软的,你做的再过分,他也不会治你的罪,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件事就由哀家做主。”
太后顿了顿,继续开口:“现在自证你清白的法子只有两个,一是让老三给你作证,二就是让嬷嬷验身。”
姚鹤晴有些无奈,楚南倾如今正在昏迷怎么可能给她作证,要是验身她是必死无疑。
“太后娘娘,如今太子殿下正在昏迷,这件事,我看不如等他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