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赶紧走,不然等着给太后侍疾。”
听了楚莫麒这话,姚鹤晴也顾不得腿疼不疼麻不麻,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就开溜。
还给太后侍疾,她不弄死那个老太婆就好不错了!
“郡主,你可出来了,那些人没有为难你吧?”出了太后宫殿,朗月立刻上前关心的问。
她原本是要跟姚鹤晴一起进宫的,可是太后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进去,她只能在外头等着,就怕那些人对姚鹤晴下手,她急的都要冲进去了。
“没事,我可没那么容易死。”姚鹤晴抖了抖裙摆的土,悄无声息的将手上那个戒指摘下来塞进朗月手里,示意她收好。
“郡主……不好了,那个袁小姐跑了!”
刚回府,姚叔跟前的小厮急匆匆的跑过来禀告。
姚鹤晴眉头微蹙:“不是关的好好的,怎么还跑了?”
小厮给了自己一巴掌:“就关在柴房里,奴才不过就是上个茅房的时间,人就溜了,看样子是有人救走了她!”
姚鹤晴眼里闪过什么,愤怒的给了小厮一脚:“你还能干点什么!”
小厮立刻跪下:“郡主饶命啊……”
姚鹤晴没再搭理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太后那处跪了那么久,姚鹤晴的膝盖有了青紫,朗月正挽起裤腿给她上药,姚叔就进了门。
“郡主,那几家子掐起来了。”姚叔抑制不住眼里的兴奋。
楚南倾卧病在床,刚回来那阵,京城的名门贵族都送来了补品,可是这补品里多多少少都被人动了手脚,姚鹤晴就让姚叔把这些东西当做回礼送给了他们的对家,这就等于给他们的仇人送去了把柄,这自然会掀起风浪来。
“很好,那咱们就坐山观虎斗。”姚鹤晴喝了口茶,嘴角上扬。
那些给楚南倾送的补品里加了什么料,见血封喉的毒药,也有让你死无声息的慢性毒,更有让你一直昏迷不醒的迷药。
他么么的,竟然还有人往里加巴豆粉,想起这事儿姚鹤晴又气又笑,谁这么缺德,竟然想让楚南倾坏肚子,他昏睡不醒,要是吃了巴豆……哎呦,不敢想,太恶心了。
“燕窝里放巴豆的,是哪一家?”
上了药,姚鹤晴整理了一下衣裳,端起了一旁的茶盏。
“天舞公主,如今的怜妃。”姚叔道。
姚鹤晴正在喝茶,听了姚叔的话,姚鹤晴喉咙里的茶水一梗,差点呛到。
想起天舞公主刚来凌霄国时的那场宴会上,她非要嫁给楚南倾,心甘情愿跟姚鹤晴平起平坐共侍一夫,又在大殿上当着众人的面深情款款的对楚南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