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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贱蹄子,有种你就去告啊,我们倒要看看,官老爷是惩罚我们这些正义直言的人,还是她这种水性杨花臭不要脸的人!”
那人说着,将筐里的死老鼠朝着姚鹤晴砸了过去,朗月手疾眼快,一脚将那老鼠踢到了一边,要不是见姚鹤晴态度不明,她真想将那死老鼠丢到那人的嘴里!
“这种人就应该给她扒光了沉井!”又有人附和,随手一个烂萝卜丢到姚鹤晴身上。
朗月本想替姚鹤晴制止,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眼睁睁的看着那烂萝卜连汤带水的砸在了姚鹤晴的胸口,她原本干净整洁的衣裳此时脏的已经不堪入目。
“你们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刁民!”
朗月气的不行,伸手就要拔出身上的剑来,身后传来姚鹤晴的咳嗽声,她只能咬牙忍着。
姚鹤晴装作一副惧怕的模样,眼神一直在众人身上打转,这些人赶在她郡主府闹事,肯定不是普通的百姓。
她凌厉的目光扫过最前头扔她臭鸡蛋的大妈,穿的是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她脚上那双鞋虽然颜色素净,但是上面的秀工可是十分精致,绣线也是上好的蚕丝。
而之前扔烂菜叶的老大爷虽然也是一身普通的衣裳,但是目光如炬,脊背也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笔直,有问题。
打头的前两个有问题,那剩下的肯定也跟他们是一伙的。
郡主府处于繁华的大街,时不时就有百姓来来往往,因为这里热闹,很快就有许多人围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后围上来的人看着姚鹤晴主仆二人一身的狼狈,和大门口乱七八糟的烂菜叶,臭鸡蛋等,好奇的开口问。
姚鹤晴清了清嗓子,正戏开始了。
她悄悄地掐了自己的大腿根一把,忽然鼻尖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被朗月扶着艰难的站起身来,环顾那些后围上来的百姓:“乡亲们给我评评理,我今日刚出门就被他们堵在了门口,一边骂我还一边朝我身上扔东西,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
朗月动了动唇,不明白一家子主子要唱哪出戏,为什么往您身上扔东西您不是知道么,他们说您背着殿下养男人。
感受到她疑惑的目光,姚鹤晴撇了朗月一眼:废话,你知道,他们后来的能知道吗?
“你别装傻,你趁着太子殿下昏迷养男人,给他戴绿帽子,下贱不要脸!”
“你还把太后娘娘气晕过去了,太后娘娘和皇上仁慈,可我们看不过去,像你这种人就应该扒光了沉井……”
大家又将姚鹤晴的罪名重复了一遍,什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什么难听说什么。
姚鹤晴委屈的眼泪直流,楚楚可怜的道:“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些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