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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吃吧。”姚鹤晴将松子往朱雀怀里推了推。
今日朱雀是假扮她的丫鬟,褪下那一身黑衣换成了橘黄色的裙装,倒是比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姐还要娇俏几分。如果她周身的肃杀之气收敛一些的话,想来会有很多公子来跟她套近乎。
朱雀迟疑了一下接过姚鹤晴递过来的松子,然后动作迅速的将松子全部剥好,放在了姚鹤晴面前的碟子里,只有碎了的松子仁儿她才自己吃了。
“哎呦,这位是那家的老爷,妾身怎么没有见过?”
姚鹤晴正想跟朱雀说不用顾着她,一个桃红色衣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请问这位老爷贵姓啊?。”
姚鹤晴顺着女人的目光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她打扮的有那么老吗?
姚鹤晴起身干笑两声,拱手道:“呵呵,我是跟璟公子一起做茶叶生意的,免贵姓云。”
女人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姚鹤晴好几遍,眼里闪过一抹贪婪,这人就是送了府上一对夜明珠和五色珍珠的人,出手可真是大方,一看就是富得流油,这要是能拜倒在她的裙下,那以后的金银珠宝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云老爷,您是从哪里来啊?”女人凑到姚鹤晴跟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抖动着丰满的胸脯笑着问。
姚鹤晴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解的问:“这位是?”
女人嗔了一声,拍了姚鹤晴的肩头一下:“瞧妾身这脑子,竟然忘了介绍,妾身苟氏,是袁老爷的八姨娘。”
姚鹤晴一怔,看了看苟氏漂亮的脸蛋,这人的年纪比袁小姐大不了几岁,竟然是她爹的女人。
“哦,八夫人,幸会幸会!”姚鹤晴抱拳,拱手见礼。
苟氏呵呵一笑,双手搭在姚鹤晴的肩上,将人按回椅子里:“云老板不必客气,妾身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妇人,怎么担得起云老板的见礼!”
姚鹤晴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问苟氏:“怎么不见袁老爷?”
苟氏干笑一声,这会儿不见人,怕是昨夜折腾大劲了,准是起不来床了。
“这两日天气冷了些,我家老爷不小心得了风寒,所以只能妾身前来招呼客人了,还请云老爷不要见怪。”苟氏扭动身子,上前就给姚鹤晴斟茶。
她今日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衣裳,领口特意开的大了一些,一俯身,就能看见她大半个浑圆。
“哦,身体重要,八夫人也是上得厅堂的人,今日一见三生有幸,何来见怪之说。”
姚鹤晴别过头去,这苟氏就是袁老爷最宠爱的小妾了,靠着别人的种被这袁老爷捧在手心里,面上对袁老爷黏腻的不行,背地里又纠缠玄璟。
她喝了口茶,心里琢磨着玄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