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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璟将头埋的更低,没有应声。
原本他对袁小姐没有什么感情,可是他看着袁小姐悲痛欲绝泪流满面的样子竟然有些心疼,想来自己对她还是有几分感情的,毕竟两个人也相处了那么久。
姚鹤晴扒拉着碟子里的花生,琢磨了一下:“行吧,毕竟你也是为我办事,如果袁小姐能悔改,怎么处理他你做主。”
玄璟有些激动,又跪下朝着姚鹤晴磕头:“多谢郡主,属下愿意为郡主肝脑涂地!”
“好好照顾袁家的生意吧,我放袁小姐一条生路纯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
姚鹤晴欲言又止,想来玄璟是个聪明人,这话要是说明了,怕是适得其反。
“如果属下坏了郡主的大事,或背叛郡主,一定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他毕竟是个奴才,姚鹤晴如今给了他这么大的面子,他定是感恩戴德的。
没错,姚鹤晴就是担心玄璟会掉在女人堆里,到时候耽误她的事。
“这袁家的烂摊子你自己好好收拾吧。”姚鹤晴说完,朝着玄璟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玄璟离开,姚鹤晴看了看外面暗下来的天色对朗月开口:“收拾一下我们明日启程。”
朗月应声立刻下去办了。
“我们大概还有多久到吐蕃?”姚鹤晴捧着手炉靠在软枕上,问朱雀。
“按着之前的速度,大概还有十五日。”
“这么久?”姚鹤晴有些无奈,看来之前自己是估错了时间。
左右她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想楚南倾而已。
慢慢走吧,正好瞧一瞧这路上的风景,体会一下各地的风土人情。
朱雀将暖炉里添了新的碳火,然后在炉子上放了几个红薯。
姚鹤晴好奇的凑到朱雀跟前:“怎么,你晚饭没有吃饱?”
“属下不饿,红薯性温,有补中益气健脾强肾的功效,郡主身子虚,这东西可以多吃一些。”朱雀翻动着炉子上的红薯开口。
被人惦记,姚鹤晴顿时心情大好。
忽然来了兴致,她将椅子拖到跟前,一边烤火一边问朱雀:“你对你们主子了解多少?”
朱雀翻红薯的手一顿,想了想:“属下跟主子已经有三年没有见面了。”
这次是收到楚南倾的密信之后,她直接来追的姚鹤晴,之前在主子跟前做事的时候,他大概是十七岁。
姚鹤晴从身上摸出楚南倾给她的那块血玉,握在手心里摩挲:“那个时候,他身边的女人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