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楚莫麒安排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一介女流,还要管这档子闲事?
“你自己看着办吧。”
吃完姚鹤晴的香酥鱼骨,楚莫麒擦了擦嘴上的油,抬屁股就走了。
锦妃替姚鹤晴埋怨:“哪有这么坑自己儿媳妇的。”
纯贵妃笑着打圆场:“还是皇上信任鹤晴,若是别人就算上赶着,皇上也是不用的。”
虽然被楚莫麒利用,这话姚鹤晴听着心里舒服。
“郡主。”出了宫门,朗月忽然开口:“郡主是不是忘了件事?”
姚鹤晴道:“本来打算今日去探望母亲,然后回军营的,如今只能耽误两日了。”
朗月摇头:“奴婢说的不是这些,您忘了,昨晚可是收了闻尚书的银子。”
姚鹤晴恍然大悟,怎么把闻诺诺这件事忘了。
“快去京兆府。”
“啊……啊……”
姚鹤晴刚迈进京兆府的大门,闻诺诺惨叫的声音就传进了她的耳朵,姚鹤晴加快了脚步,一进去就见闻诺诺被按在长登上受笞刑。
细且长的荆条狠狠地抽在她的背上,所到之处就是一道血印子。
首位上的云岭见姚鹤晴进门,礼貌的行礼:“参见郡主。”
姚鹤晴没说话,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闻诺诺身上。
银子都收了,事儿没办,闻尚书要是知道自己女儿挨了打,怕是要跟她算账的,一想到这里,姚鹤晴烦躁的不行,这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姚鹤晴!”闻诺诺见了来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她可是闻尚书的女儿,云大人连闻尚书的面子都不给么?”姚鹤晴转头问云岭。
云岭面色如常:“郡主,下官秉公执法,不会看任何人的面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闻侧妃是皇亲国戚,她污蔑一品郡主,理应受罚。”
姚鹤晴算是明白了,云岭是故意的,只有他先下手,才能挑拨她跟闻尚书父女的关系。
早不行刑,晚不行刑,怎么好巧不巧的,她刚到这笞刑就结束了?
“秉公执法,云大人真是好样的。”姚鹤晴冷笑,转身就走。
“郡主,这可怎么办?”朗月跟在后头满面愁容,闻尚书的银票都收了,眼下没能就闻诺诺出来,连笞刑都受了,闻尚书肯定得跟自家主子算账。
“还能怎么办,就破罐子破摔吧。”
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弥补了。
再添五千两,和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