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
“大王,眼下鹤晴郡主跟朔儿以有婚约,不如您让礼部将两个人的婚期定下来,这样也方便我们提前为两个孩子的婚事做准备。”拓拔王后笑着又道。
呼延朔接收到拓拔王后的眼色,立即从椅子上起来,直接跪在了大殿中央:“请父王做主……”
呼延骏思虑片刻,最终点头:“好,这件事就让礼部着手操办吧。”
有拓拔王后的知会,不过三日的时间,礼部就将两个人的婚期定了下来,腊月二十八。
得知这个消息,姚鹤晴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腊月二十八,离大年只有两天,她没有办法跟楚南倾在一起过年了。
“郡主,不如我们逃吧。”看着姚鹤晴一脸惆怅,朗月心一横,一脸正色的开口。
“逃,怎么逃,往哪里逃?”
朗月吞了吞口水,绕到姚鹤晴身后给她捏肩:“奴婢知道你不想跟呼延朔成亲,就算为了兵符,我们再想别的法子就是了,总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就算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倒不如兵符到手我们再走。”
要是半途而废,她之前让人散播的楚南倾跟罗小姐的谣言岂不是白费了。
“先不说这件事。”姚鹤晴顿了顿,又道:“我让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
朗月难看的脸色终于有了几分笑意:“奴婢已经安排好了,这个时候,四皇子怕是已经躺在拓拔眉的床上了。”
姚鹤晴也乐了,她看了看外头暗下来的天色道:“既然有好戏,不如我们去看看。”
收拾了一番,姚鹤晴带着众人从后门离开,然后直奔拓拔眉的别院。
让朗月和朱雀带着,姚鹤晴跟着二人直接上了屋顶。
朱雀悄无声息的掀开屋顶的瓦片,里头的情形就尽收眼底。
”干什么……你别过来……”
此时,楚南临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里,而拓拔眉正一脸欣喜的脱衣裳。
“怎么我好歹也是王后的侄女,如今且还是处子之身,你竟然这样嫌弃我?”说着,拓拔眉直接将外衣扔在了地上。
姚鹤晴扶额,这姑娘怎么这么饥渴,这楚南临容貌也不怎么样跟楚南倾差远了,怎么就被她瞧上了,什么眼神啊。
看着越靠越近的拓拔眉,楚南临脸色惨白,连忙解释:“姑娘,本王不这个意思,你身份尊贵,且是清白之身,本王配不上你!”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想跑,可是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就跟一滩烂泥一般,这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屋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