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慈笑了笑:“西域山长水远,我就不去了。”
姚鹤晴一僵:“那我让人送您回凌霄国。”
眼下她们人多,所以会十分惹人注意,要是分散开,呼延骏的人找起来也没那么容易。
慧慈直接拒绝:“我只身一人才更方便,人多反而不好,我是个出家人,饿了可以化缘,累了就去寺院里歇脚。”
“娘。”姚鹤晴有些不忍:“我叫玄凛玄夜互送您回凌霄国,您不必这样辛苦的。”
“不辛苦,你父王年幼时与亲人走散,也过了几年乞讨的日子,他一个孩子都能独善其身,何况我这个年纪了。”
姚鹤晴垂眸,眼眶微红,慧慈出家,众人都觉得她薄情寡义,丈夫尸骨未寒又抛下痴傻的女儿,却不知她心里有多少不忍。
“娘……”
姚鹤晴欲言又止下了马,慧慈也从马背上下来,她抬手拍了拍姚鹤晴的肩头:“如今你已经寻到兵符,遇事不必慌乱,自有你苏伯父和姚家军撑腰,但是你也要切记,你与姚家军乃为一体,行事当以姚家军的利益为重。”
姚鹤晴点头:“女儿谨记教诲。”
慧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轻身一跃上了马背,随即绝尘而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姚鹤晴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她担忧的道:“你们说,我娘她会不会遇见危险?”
“郡主,放心吧,王妃跟王爷风风雨雨那么多年都安然无恙,定有非常人能及的本事,她虽然不问世事多年,但也不是轻易任人宰割的。”玄凛抱剑上前,沉声安慰。
朱雀也道:“郡主莫要担心,姚叔和殿下早就安排了人暗处保护王妃,不会又什么危险的。”
此话一出,姚鹤晴松了口气。
一行人趁着月色乔装成一队商人,朝着西域而去。
吐蕃王宫,拓拔王后发现呼延朔拿回来的兵符是假的之后,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呼延骏立刻召集兵马去寻姚鹤晴及大皇子等人的下落,并且警告,千万不能伤了姚鹤晴母女。
而呼延朔也召集的人马,他的命令是:“格杀勿论!”
他对姚鹤晴一忍再忍,没想到到头来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绝情,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属下等人立刻带兵朝着凌霄国的方向去追,以他们一行人的速度,想来用不了几日就能将人带回来。”呼延朔的随从拱手,一脸正色的打包票。
“慢。”呼延朔想了想,随即道:“你们往西域的方向追。”
“主子,这……”
呼延朔道:“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