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女解释道:“那仆役看起来很清楚狸奴的去向,带着奴婢两人,径直就去了长廊南端的一处墙角,狸奴就在墙角下,没多挣扎,就被那仆役逮住了。”
“这样啊。”安清念陡然想起什么,接着问道:“那他人呢?我不是让他来领赏的吗?”
“那仆役不想要赏赐,说寻找狸奴乃是举手之劳,赏赐就不必了。”侍女将李延庆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这仆役原来还是个谦逊之人,也对,他之前的举止和言行就很得体,而且他看起来很是懂猫,我还想向他问问,如何能让狸奴安分下来呢,但他拒绝了我的赏赐,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安清念的心中不由生出一丝丝遗憾。
此时,关在笼中的小雌猫突然再度不安分起来,奋力拍打牢笼的同时发出凄厉的鸣叫,将安清念从思绪中拉回到现实。
安清念柳眉微皱:“你们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能让狸奴安分下来?”
“要不,给它找一只雄猫?”一名侍女试探性地问道:“它不是思春了吗?方才在墙角下寻到它时,它身旁其实还有一只猫。”
“不行不行,这肯定不行。”安清念面色一红,断然拒绝:“怎么能给狸奴找什么雄猫?你们再想想。”
另一名侍女提议:“要不,奴婢再去将那青衣仆役找来?他看起来很懂狸猫的习性,也许能有好法子。”
这正合安清念的心意,但她又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他已经拒绝了我的赏赐,我再去将他找来,叫什么回事?”
这有些太丢面子了,安清念可拉不下这个脸。
“小娘子说得对。”侍女赶忙附和:“是奴婢思虑不周了。”
“嗯。”安清念微微点了点头:“那还有别的法子吗?”
“这...”两名侍女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一个更好的法子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着两名侍女苦思冥想又一无所获的憋屈模样,安清念心中不由生出一个念头:要是那青衣仆役是陈王府的,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要不,以后想个法子,从李府把那仆役要来?让他专门来给我照顾狸奴。
若是那仆役成了亲,就将他的娘子也一并要来,如果没成亲,那就从自家府上找个侍女配给他,不过那仆役看起来很是年轻,应该还未成亲......”安清念的小心思活泛起来:
“大哥此行来开封,是要代表安家与郭家和解,同时还要和开封城内的各大高官们打好关系,大哥的妻子也会从开封的豪门中挑选,如果大哥是与李家结亲,顺便索要一名仆役那就是小事一桩......”
安清念转念又想到:“但是,李家有适婚的年轻女儿吗?如果没有,那事情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