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修罗场!
司徒毓揉了揉眼窝:“那三郎接下来如何打算?”
李延庆毫不迟疑:“当然是审案了。”
司徒毓对此虽然早有猜测,也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听到李延庆的肯定答复,还是不由张大了嘴:“莫不成是要审那州狱里近两百名囚犯?”
李延庆反问:“不然呢?”
“那我呢?”司徒毓指着自己。
“你?”李延庆似笑非笑地望着司徒毓:“你觉得呢?”
“我...难不成,三郎是想要我参与审讯?”司徒毓挤出一个好看的笑脸:“我仅是一介司法参军,无权参与审讯。”
李延庆起身,走向床沿:“你放心,不劳你审讯,但却需要你负责另一件事。”
眼见李三郎的身影愈来愈迫近,司徒毓额角不由流下一滴冷汗:“三郎直说便是,下官一定照做。”
李延庆也不客气,当即吩咐道:“那好,从明日开始,你负责带领人马,去滁州各地收集这一百多名囚犯的违法证据,其中大部分人估计都罪不至死,不能再让这些囚犯在监狱里关押下去了,不然早晚会出乱子。”
本来,收集证据这等公务,无需司徒毓这等司法参军亲自负责,放在周朝的地方州,自然有懂法的胥吏肩负。
可滁州经过战争的洗礼,原本的行政机构早已不复存在。
原来南唐安排在滁州的刺史、推官、判官等主要官员,早就弃城跑回了江宁府。
而配套的各类胥吏,也早跑得一干二净,只是胥吏们都是滁州本地人,根基在滁州,跑不了太远,只能跑到家中躲藏起来。
周朝新征服滁州后,虽然派了官员过来,但胥吏却没法调派过来。
而只靠几名官员,是没法将州衙运转起来的。
譬如宋州州衙,正经官员不过七人,胥吏却有一百多名,这样才能管理好宋州七县。
据李延庆所知,目前的滁州衙门,官员不过知州、判官、推官、司法参军四人,还缺司户参军、录事参军,胥吏也只有接受周朝征召的十几人,完全没法将州衙的摊子支起来。
南唐官员们逃出滁州时,一把火将州衙全部烧毁,各式名册也随之化为灰烬,新的滁州衙门即使想征召胥吏,也缺少名册。
知州马崇祚目前在来安县,不光是要视察早稻抢种,还肩负着找寻胥吏的重任。
所以,这赶赴各地收集证据的“重任”,就只能由司徒毓负责了。
“下官领命。”司徒毓叹了口气,心想:这下子,怕是要累个半死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72wx.com72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