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你知道什么,若还把我当家人,就直接告诉我,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江策面无表情道。
“可是……”江月竟不敢看他。
“没有可是,放在过去,我不会管你和这个家究竟有多少秘密,可是这一次我差点儿丢掉性命,折磨我的人也是尽问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好不容易回家,你们也是个个讳莫如深。若再有下一次,你是希望我临死也不明白是因何要丧命吗?!”江策突然厉声道。
江月跪下,连连摇头,愧疚道:“少爷,绝不会有下一次,您千万别这么说,不是我不想告诉您,是说不清楚,这里面太过复杂,牵涉的事和人太多,一时同您说不明白。”最主要的是,若与您说了,以您的性格,当知道真相,可能就真的没有活路了,那么主子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江月在心里更加坚定了想法,即便打死他,也不能说。
江策怒道:“你有跟我打太极的功夫,早就把事情梳理一遍讲清楚了。月管事,您就当看在我这一身伤的份上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我的癔症又是怎么回事好吗?”
江月跪地,朝江策磕了个头,直起腰,一派肃然道:“恕江月不能相告。”
“你!——”江策气得头晕目眩,这也是个一根筋。
“江策,我听说你醒了?”
这时,韩攸宁的声音在屋外清亮的响起,没一会儿,一个爽朗的俊俏小公子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江策调整了情绪,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道:“你怎么来了?”女扮男装,唯独她最像。
“嗯?月管事为何跪在这儿,他是犯了什么事儿吗?江策,你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他有多着急,为了寻人寻求办法救你,几天几夜没合眼。无论如何,月管事这么尽忠职守的人是不多了,除非他做了叛主之事,你可不能这般罚他。”韩攸宁见到屋内情景,自我幻想,语重心长道。
江策无奈,叹了口气,道:“江月,你起来,谁让你跪了。”可倒好,他有意隐瞒实情,不肯相告,如今倒是我这个受害者被责备了,看来江月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已经把韩攸宁这个无脑粉丝收入麾下,成为他的铁杆了。
江月起身,解释道:“不是少爷罚我,是我自己要跪的,请韩姑娘莫要妄言。”
韩攸宁无语:“我帮你说话,反倒两边不讨好。你们江家主仆可真是奇怪!”
韩将行慢一步,微笑着走进来:“我在前厅耽搁片刻,你又口无遮拦了?小策,你气色好多了。我们一听说你醒了,阿宁就吵着要来看你,阿娘也担心的很,听回来的军医说你最亏气血,托我们带了一堆她库房的补品,我都让人放在前厅交给陈庆了。”
江策见到韩家兄妹就感觉亲切,也许是韩家刚正不阿的家风,也许是韩家人的朋友义气,总之她很高兴:“谢谢你,韩大哥,也谢谢攸宁这般记挂着我。另外一定替我向韩老夫人问好,我恐怕近期都不能前去拜访了,回头我让人再去搜寻一些孤本典籍来,上回送过去的韩老夫人该读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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