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瞬间点亮了一室温馨:“公主夸我什么都是在下的荣幸,近日脸色是不好,调养一阵就能恢复了,让您挂心了。”
她能不消受吗!被打了一天一夜,放了多少血,又饿了三天三夜,刚刚勉强喝下一小碗清粥,明明特别想大吃大喝,可是就连吃一颗水煮鸡蛋都能吐出来,宋问说可能是大病初愈的应激反应,只能先用些清粥充饥,后面再慢慢调理了。
尴尬来尴尬去,赵康福半天也没挤出一句想说的话来,长乐有些焦急,她捅捅已经痴痴望着江策出神的康福,小声道:“五姐,都坐这儿了,你想说什么倒是说啊”
而此时的江策正望向右手边的赵璟,用眼神在问:你把他们带来做什么?
赵璟仿佛能读懂江策内心传达的话语,他也用微笑的眼神回复:稍安勿躁,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策蹙眉,尽力解读着赵璟意味深长的表情,顿觉不妙,只听得赵康福忽然道:“江公子,我从宫里带了一盒最好的伤药,还有一瓶去疤痕的药油,是从我阿娘那里讨来的。都是宫外没有的好东西,你拿去用。”
江策一愣,惊诧地看了看正示意身旁随侍宫女拿出一个精致盒子的赵康福,又无助地望了一眼旁边仿佛在看好戏的赵璟,她疑惑道:“五公主如何知晓在下受伤一事的?”
“啊?……”赵康福怔住,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赵璟见在场人多,此事不便多提,抢先一步解释道:“此事,容我稍后再与你详说,康福,你有事与江策诉说便抓紧时间吧,若再晚些城门你们也要出不去了。”
“就是就是。”赵构连忙应和他的偶像。
赵康福见屋内众人皆是自己最亲近之人,即便是赵构虽然年幼,回到宫里嘴巴比长乐还把的住些,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再不提,官家就要把自己嫁给蔡鞗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了,若是努力争取一番,只要江策不反对,阿娘那里说不定真能替自己争取一二。
“其实……我……倾慕江公子久矣。其实…早在十年前,你还在京城的时候,我们便见过。”赵康福鼓起十六年来攒出的最大勇气,颤声道。
江策惊的差点儿没从榻上滑下来,赵长乐也是一脸惊恐地望向康福:“五姐,你不是在城门外对江公子一见钟情的?”
此刻的赵康福已经完全听不见外来的声音,不在乎屋内众人是何等表情,她仿佛用尽所有力气,忽的站起来,走到江策跟前,激动道:“你还记得十年前的元宵节,官家赐宴百官,江太傅带着你最后一次进宫,在尚食局门口救过一个摔跤的小女孩儿吗?我年幼贪玩儿跑去那里找贡品吃,不慎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是你替我包扎了腿上的伤,一路背着我,哄着我,把我送回宴会厅,交给了我的奶嬷嬷。”
康福已经说开了,完全不再畏惧,咽了咽口水,继续娓娓道来:“我记得你那日也是穿着一身白衣,鞋面上绣着竹叶暗纹,身上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还有这些年,我一直有让人从江南寻你写的文章回来读,寻你的字帖回来临摹,我其实对你的许多事都很熟悉。那日在城门口遇见你,只一眼我便认出了是你,让十三上前搭话不过是想更加确认些。”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