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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策讪讪道:“诸位,多有怠慢,实在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点事情,一会儿还要在这边处理一下。”
“啊——少爷!”就在这时,时安终于也赶到了,他气喘吁吁地指挥着樊楼的壮汉替他把江策的轮椅抬上了五楼。
江策微笑着对赵璟柔声道:“正好,你也累了,把我放到轮椅上吧。”
待一切就绪,吴应则也接到下人的传唤,急急忙忙赶到了楼顶的樊云阁。
虽说一般家丑不可外扬,但是刚才发生在樊楼里的闹剧许多客人也都看到了,早已并非什么秘闻。
江策坐在大厅中间的轮椅上,身后是赵璟这尊大佛镇守着,左右两边各坐了一排他们的朋友,吴应则带着妻子朱氏在江策对面,吴聪则更加靠近江策些,垂首立在那里,不敢直视父亲。
场面虽有点滑稽,江策却看不到,他依旧正襟危坐,冷声道:“二舅舅,侄儿今日在这里也请大家做个见证,本来这该算是你吴氏的家事,外人不该过问。可毕竟我身体里也有一半的吴家血脉,勉强算得上是半个吴家人,更何况今日之事碰巧让我撞见了,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吴应则蹙眉看着躲在江策身边的吴聪就脑仁生疼,他用余光环视了一圈,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随意发作,只好佯装和颜悦色道:“聪哥儿,你在外面又闯什么祸了?是不是正好不小心冲撞了你策表哥与端王殿下?”
吴聪闻言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地看着地板,尽力不发出声响,因为刚刚他答应过江策,一定要沉住气。“表哥今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成为他最后的信念。
“二舅舅,对于聪哥儿今日之事你了解多少?”江策开门见山地问道。
“哎这个孩子莽莽撞撞的,我当时在二楼大厅招呼客人,他风风火火地就冲过来,大喊大叫的,差点儿没把一桌客人惊出病来。我只好先让楼里的伙计打发他出去!”吴应则掐头去尾的叙述道。
“哦?是这样吗?可我与王爷方才在樊楼的后门,竟撞见聪哥儿被两个下人抓着,二舅母在代您执行家法。二舅母,我说的没错吧?”江策直截了当地道。
朱氏见吴应则没把话说全,委屈地拽着他的袖子,拿眼睛瞪他。
吴应则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这才怨声道:“哎这孩子的亲娘前几日过世了,他自那之后就有点不正常,总是浑浑噩噩的,今日冲到樊楼来确实冲撞了客人。还说了一堆瞎话,我本想让人把他带到后院去,让他冷静冷静,可谁知道他们下楼的时候刚好撞见朱氏带着孩子们走上来。那孩子瞧见了,竟突然狂性大发,冲着朱氏就要打,六哥儿气不过,去拉他,反而被他一拳抡倒,径直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好在六哥儿年幼骨头又软,都是皮外伤,不然摔出个好歹,就是一条人命啊!”
朱氏在一旁,连连点头,但毕竟男人们在说话,她一个妇人也不好插嘴,只能拼命用肢体表达着自己的满腔怨愤。
听到这里,江策也不能分辨谁真谁假,不过他敏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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