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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淳蹙眉,有些疑惑道:“什么意思?你对价格不满意?虽然我家乡最好的画师也不过只需几千两就能请回家,倘若你觉得价格不满意,咱们可以再做商量。”
江策抬起手制止了耶律淳之后的浮想联翩,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道:“首先,我很感激您的抬爱,不过作画只是我暂时谋生的一个途径,还从未想过以此作为长久之计。您今日只需如约付给秦树那一百两银子便好,其余的就不必了。在下还有事,先行告辞!”
见江策说完提步就走,完全不理会自己,耶律淳有些着急,也紧跟上去。
江策大步朝外,确实不想被耶律淳牵绊住,一推开门,竟一个不小心撞着了正从走廊里经过的人。
一个小丫头被他一门板撞得直接跌倒在地,手里端着的果盘也飞了出去。江策吓得连忙想上去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就怕把人撞出个好歹来。
谁知还没等到他走过去,从楼梯那边赶过来的金妈妈就疾言厉色道:“你这个没用的小贱蹄子,怎么走路都不长眼啊?冲撞了三楼的贵人可怎么好!”
说着好像就要上手拎起瘦弱的小丫头揍一顿似的,但当那个捂着受伤额头的小丫头抬起头时,江策惊得喊出了声:“梅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梅娘也是一怔,抬眼看向门口那个突然开门的罪魁祸首,竟会是一个月前和父亲在城外偶遇的那个白衣公子。她万万没想到还能在这种地方遇到认识的人,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再次垂下了头。
耶律淳从身后走出来,好奇道:“难道二位相识?”
江策没理会他,径直走过去,对这个曾经一饭之恩的小丫头,关切道:“梅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阿爹呢?”
梅娘一听到有人提起阿爹,已经哭不出来的眼眶里还是忍不住湿润了,她红着眼,再次抬头望向江策,哑声道:“阿爹阿爹他……过世了。”
江策大惊,他不知道这段日子这对父女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以梅娘沦落兰乐坊做端茶倒水的丫头就可以猜到,她一定遇到了什么很艰难的事才不得不如此,毕竟这个时代的社会对男女还没有后世这么相对平等,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是绝不可能像自己这般容易谋生路的。
江策对一旁早就有些看傻眼的金妈妈道:“金妈妈,这个丫头与我相识,她也并未冲撞这里的贵客,反倒是我撞伤了她,您还是先忙自己的去吧。我可以要她进来侍奉茶水吗?”
金妈妈见状,这一屋子,尤其是这个白衣公子身后那个高大的人绝对不是好惹的,更何况那人每次来都是一掷千金,见大金主都没有发话,她自然分外有眼色地恭敬道:“那是自然,您请便,您请便。”
所以,江策又不得不带着梅娘,再次回到这个有着耶律淳的包厢。
他请梅娘坐下,轻声问苏莺莺:“莺莺姑娘,不知你是否方便取些伤药来,给梅娘上点药,我这也确实不是很方便,可能要劳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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