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麻袋被人解开后,他终于呼吸到了一口勉强算是新鲜的空气。为什么说是勉强呢,因为随着空气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各种花粉香味的胭脂水粉的味道,甚是刺鼻。
那人与旁边的人抱怨道:“这次这个身上没有二两肉,也不知道主子看上她什么了?要不是长相尚算清俊,真是浪费我跑这一趟。你不知道,外面现在已经有人在注意我们了,我可是扛着她饶了好几处才敢回来的。”
另一个人回道:“好了好了,主子不正是看中你轻功好,才委以重任的吗?你看,我们哥儿几个只能在这里守着人,还只给看不给吃,多难受啊!”
两个人相互暗掐着劲儿,就这么离开了。这下江策才敢慢慢睁开眼,打量屋内的情形。果然屋里面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瞧不见。适应了一会儿,江策才能逐渐适应这片黑暗,勉强透过窗外的隐约烛火,大致看到屋内的情形。
江策环顾一圈,发现这间屋子还挺大,也许是哪个大户人家的柴房或者杂物间收拾出来,关押这群姑娘的。因为里面什么利器家具都没有,四面都是墙,只有支撑房梁的圆柱和一地草垛。江策清楚自己明显是男声,所以暂时不敢轻易开口,以免吓到这些瑟缩在各个角落里的姑娘们一片尖叫,若是惊动外面的人,就要打草惊蛇了。
可江策迟迟不开口,这些姑娘们倒是先按耐不住了。因为她们哪一个刚被抓进来时不是噤若寒蝉,泣不成声的,还有的甚至哭天抢地,大声叫唤着求放自己出去。
但这个刚被扔进来的人,明明已经醒了,却是半天没有声响,惹得几个来了比较久的姑娘忍不住上前问道:“这位妹妹,你是哪个楼里的姐妹啊?”
江策没有答话。
那人又道:“你别害怕,我们都是被歹人掳来的,我和她们几个是第一批来的,已经在这边被关了小半个月了。”
江策依旧没有答话。
左边一人道:“她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那人从上到下打量了江策一遍,疑惑道:“不会吧,不过我看她姿色还算不错,想来即便是不会说话也能讨得爷们儿欢心,哎,也是够可怜的。”那人长叹一口气,又继续自言自语道:“妹妹,你大概还不知道,来到这里,咱们只要安安稳稳地固守本分,好好服侍那些人,其实和在楼里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只要不做什么逾矩的行为惹恼了他们,倒吃不了什么苦,只是没什么自由罢了”
右边一人却不赞同,声音很刻薄,却因为不敢大声喧哗,压着嗓音暗暗骂道:“我呸,什么叫吃不了苦,你们几个是运气好,没遇到那个老变态,我和隔壁屋关着的两个姐妹前天被打成了什么样,你们没看到吗?”说着,便豪迈地撩开衣袖和裤腿,露出了一身淤青,就连黑暗中也大概能看出,伤的不轻。
右边这人再道:“只不过,他们暂时不想毁了咱们的脸,回头影响他们玩乐的心情罢了。”
只听屋内众人皆是陆陆续续、高高低低长叹一声,即便是青楼女子,也好似有满腔的怨愤无处发泄。
中间那人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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