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公子”,竟然还是他男扮女装的样子吧干咳一声,恢复肃然神情,道:“许是在里面待太久,有些昼夜不分,日头太大,恍惚了。对了你那边追查的怎么样了?”
沈义伦道:“那群老阉狗狡猾的很,好像随时做好了准备逃命似的,只抓了一部分,还有几个被他们逃脱了。”
赵璟点点头,并未出乎意料,他款步朝外间走,沈义伦跟在身后,只听赵璟道:“暗室里那个老东西是他们几个的牵头人,有他在其他人也无足轻重。不过这个老东西嘴硬得很,咬死了不肯说出幕后替他们操纵这些事的人是谁。熬了他一夜,说了些无关痛痒的秘密,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沈义伦略一思忖,道:“花石纲之患是咱们下了江南才发现的,从州县到各路郡,百姓有冤报不上去,必然是地方官和朝廷内部有人在暗通款曲。不用想也知道上面的人是谁,可是要抓到他的把柄,没有人证物证,空口无凭到了官家那里又得不了了之。”
说到这里,沈义伦明显看到赵璟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赵璟为此事已经连续奔波数日,昨天为了审出两浙路这个最大的蛀虫是谁,一宿都没能合眼。他有些担忧道:“小璟,你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先回屋休息吧。外面的事有我和徐来在,你赶紧先去好好睡一觉。”
可是赵璟一听到“小璟”,心里莫名有些膈应,这个称呼昨夜还被耶律淳唤过那个人。他突然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本来对这个毫不避讳亲王贵胄名讳的人就没什么好感,这下好了,昨天还闹这么一出,差点儿耽误自己抓人,瞬间没来由地道:“那个人,现在在何处?”
沈义伦莫名其妙地问:“那个人?是哪个人啊?”
赵璟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难以启齿道:“就是那个拿着本王名字在外招摇撞骗的人!”
沈义伦瞬间明了,一扬手,齐辛和不请自来的清风双双上前,只听二人一唱一喝地:
清风道:“咱们走后,耶律淳背着他也回去了。”
齐辛道:“他租了一个小院,就在咱们沈宅旁边一个巷子里。”
清风又道:“他平时都是一个人住的,院子里只有一个小厮用来看门护院。”
齐辛也道:“他好像一直在寻什么人,挣得钱不是随心所欲地送人了,就是用在打听人上了。”
赵璟凝眉,问道:“找人?找什么人?”
清风答道:“这个不知,他很奇怪,找人也从不说要找之人是什么名字,长相如何,所以那些被他打听的人都对他要找的人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好像是要找什么人才一直留在江宁府的。这还是从那个秦树嘴里探到的,前几日隐三把他灌醉了。”
赵璟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想起之前心中的疑惑,问道:“他为何会男扮女装出现在那里?”
沈义伦这时有些赧然地上前一步,歉疚道:“我也是方才回来才知晓,好像是苏莺莺这回未经允许擅自把事情透露给了他,说是因为他要赎身的一个小丫头也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