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但是我在他们大本营整整待了一个月的时间,看见听见的,都足以证明。我就是证据,至少是人证!他们真的不仅仅是单纯的小打小闹,尤其是那个自称‘圣公’的方腊,此人蛊惑人心的本事连我都险些中招,更何况是那些无知无畏的村民。”
江策走到茶几边上,熟练地替赵璟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赵璟一饮而尽。
他这才看向已经纠缠了自己三天的江策,道:“倘若如你所言,他们可能攻打杭城,然后占领整个两浙路。这么大的事,你以为,我大宋的江南两路水师和驻军,数万人都是吃干饭的吗?那些手无寸铁的农民再怎么聚集,又如何与朝廷的正规军队相抗呢?最多就是小打小闹一番,届时,几州州府自会分拨安排士兵们镇压,必然不会出什么大乱。”
闻言,江策即便再怎么心急火燎,也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又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前世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鬼话说出来,怕是赵璟更加不会信了,还有可能直接把他撵走。他可是死乞白赖求了好久,才勉强让这个冷面王爷答应自己跟着的。
思忖半晌,江策又道:“即便你不信,那么明日就是八月十五的中秋节了,到时候城中百姓皆是一片欢腾,城防守卫亦会乐不思蜀,也许会稍稍放松警惕。你就当是为了佐证我的胡言乱语,城防一定要加强警戒,哪怕你的人亲自上也行,就当是有备无患好不好?”
见江策如此软磨硬泡地向自己说道了好几日,赵璟也实在是无力再作反驳,只得道:“……好吧,姑且就听你一次,虽说我的人还尚未找出他们新的据点,依照之前探查到他们的实力是万万不可能悄无声息地从睦州出来而不被察觉的,更何况是到杭城来。不过,中秋节将至,增强城中守卫,避免因节日城内旅人剧增有可能带来的一些隐患,也能说的过去。”
此话一出,江策连连点头,他知道,这是赵璟在为他语焉不详的笃定找台阶下,江策兴奋地跑到赵璟跟前,蹲下身,熟稔地拽着赵璟的衣袖,道:“王爷真是世上,最最最通情达理的人。”
被江策像小猫一样地凑过来撒娇,赵璟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嫌弃异常地抽回自己的袖子,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地道:“好了好了,又没规矩。”
江策心道:我忍你,总有一天,会让你开窍的!
可是直到中秋节的圆月从东边升起,在晴朗的杭城夜空走滚了一夜,最终,打西边儿的天边落下,江策都没能等到起义军兵临城下。
虽然,江策这样盼着这件事发生是有些不对,毕竟若是暴|民真的冲进杭城烧杀抢掠,受苦的还是普通百姓,但自己夸下的海口被现实狠狠甩了一个大耳光,脸还是很疼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回,又跟之前不一样了。
是啊,他怎么能把这茬子给忘了呢。这里是不一样的,一切都是相似不相同的轨迹,所以方腊卷土重来的时间线也一定变了。又或者正如赵璟所言,他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撼动整个州府,乃至影响朝廷。
他又自以为是了,以为见到了方腊,以为见到了他们训练有素的营地,就理所当然的把前世的一切带入到了现在。他不该再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